“不必如此拘谨的,今日是宫宴,随意些就好,更何况是本宫的升神宴,更应该热闹和气些。”
他的眼角带笑,声音温润,却不像是我认识的东栏,他应该是如山涧的鱼,如谷中的风,肆意张扬的才是。
并非这种温温的,春风拂面,暖阳温存一般的。
“株雪妹妹一直在看着我,可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他凑了过来,唇角微扬。
“不不不,我只是有些不解。”我挥了挥手,原来自己出神了,竟然一直在盯着人家。
“有何不解?”他眼眸含笑,好似碧波荡漾。
“这所谓的升神宴是何缘故?”我本是想问他为何骗我的,谁知这话一说出口,却是变了味道。
“株雪妹妹可知,这世间的修炼皆是有渡劫一说。所谓升神,乃是渡过人生之大劫难方可成神,成神才可位列仙班。如此解释,妹妹可听明白了?”
树上枝叶摇曳。
散落下来的光亮落在他的身上,雅青长发如同墨笔勾勒而成,在一身素白衣衫的映衬下更显美人如画。
鼻梁挺拔,一双桃花眼中皆是温情,却独独少了往日的狡黠。
我看了眼树梢上的点点黄花,倏忽一笑,嘴角笑涡浅浅一旋。
“自然是听明白了,不知道云楼太子可听过一句话。”
他顿了顿,“不知妹妹说的是哪句话?”
“红豆多采撷,此物最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