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果然是好风水养起来的丫头,味道甜的很。”他舔了舔自己的唇瓣,一副回味无穷的模样。
活脱脱像一只怎么都甩不掉的癞皮狗。
说着他的眼眸瞬间放大,朝着我拂面而来,落在我的耳侧。
“你想怎样?”我现在才知晓修炼的好处,可惜已经为时已晚。
“妹妹可要记清楚了,我的名字乃是东栏,东栏一株雪的东栏,并非云楼。”
近在咫尺,他呼出的热气打在我的耳边上,只觉得心底好似有千万蚂蚁爬过,只得点了点头。
“我管你叫什么,反正是你就是了。”
“傻妹妹,你可知这世上有一种乃是一胎双子。”
他的唇瓣终是离开了我的耳边,只觉得脸颊潮红,却想起来些许不同。
面前这人眼尾处的朱砂痣如此明显,而云楼,好似从未有过如此妖艳的时候。
这人果真不是云楼,而是,当年的东栏。
世上竟有如此相似之人,连我都未曾分辨出来。
我踉跄一步,云雾萦绕,“你可还记得,你曾说过是无双镇的什么?”
他无奈的轻笑一声,“我乃是无双镇的罪人,这不便是来还债了。”
“果真是你!可是那云楼是怎么回事?你和他怎会如此想像,难道你们皆是天后之子?”
我像是想起了什么,云楼乃是天族的太子,那东栏岂不是天帝之子。
“他是那人的儿子,我并不是。”东栏眼底闪过一丝暗淡,出口反驳。
“那我在天界遇到的人,皆是云楼?”
“妹妹可还记得,红豆生南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