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音渐渐作罢,我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这些舞姬天天都在跳差不多的舞蹈,一连几天我都看厌烦了,真不知道这些个人怎么会如此痴迷。
“各位,下面便是我们的守莲擂台了,凡事花篮最高者便是我们辰砂今夜的守莲人。”
香妈妈一身玫红色大袖衣衫艳丽的很,衬的她更显白净。
我附身看去,她那双眸子笑的眯在了一起,活脱脱像极了她摆在屋里的弥勒佛。
无数的花篮被小童抱了过来,顿时台上香气扑鼻。
“城南李公子十个花篮!”
“地字号王先生十一个花篮。”
“大堂刘掌柜十五个花篮。”
……
大堂一片热闹,颇有些街上叫卖的架势,而我便是那被小贩叫卖的馄饨吧。
说到馄饨,我又有些饿了,可惜这些花篮是个只能看不能吃的物件。
偏偏这些人却趋之若鹜。
“天字号房客人一百个花篮!”香妈妈扯着嗓子,生怕有人听不见一样。
“可还有多的吗?”
“今晚的守莲人便是天字号房的客人。”
香妈妈终于停下了嘶喊,笑吟吟的将一众花篮收了起来。
我正看的起劲,空中好像有一道刺啦的声音响起。
仰头望去,那系着秋千的飘带不知何时裂了个口子。
我紧紧攥着手中的飘带,还未反应过来,瞬间从高空中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