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令我遍体生寒。
我丝毫不能忘记,这几日他是如何逼迫我吃下灰苍狼的生肉,喝掉那一碗碗浓稠的鲜血。
茹毛饮血,也不过如此。
一想到这里,我的心就阵阵生寒。
还忍不住发呕。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些进来。”东栏缓缓走进花界大门,撩袍落座。
宴席设在花园,正好符合花界散漫的风格。
我乖巧的站在东栏的身后,眼睁睁看着他优雅的饮酒。
这宴席实在是无趣,我光在后面站着,便有些发困了。
见东栏并未理会我,摸了摸腰间的九羽剑,朝着里面走去。
初冬的风还带着些冷冽,可这花界中遍地生花,丝毫不见凛冬的寒意。
可真是奇怪。
我围着饶了一圈,觉得甚是无趣,随处找了个光阴蔽日之地,美美的躺了下来。
被东栏折磨的这几日,每每都不能入睡。
今日在和煦的阳光下,反倒是睡得安稳了许多。
我刚眯了一会儿,隐隐有声音传来,翻了个身,耳朵下意识的警惕。
“仙子,今日便是那人登基之日了,你还不动手,难道要眼睁睁看着花王的心血毁于一旦?”
“刺溪,你说花神登基之日,若不能成神,该是怎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