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怀疑是我做的?云楼,你可别忘了,本宫是你的母后。”则夕脸色有些发白,她知道,自己的软肋就是殿中站着的那个倔强少年。
“正因为我知道您是我的母后,所以我才会来问您,而不是亲自去查。”少年挺立的胸膛格外刺眼,可那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却是不卑不亢。
“云楼,你!你这是要气死本宫。”则夕一脸怒意,将桌案上的茶盏扔到大殿之上,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响声,那白底雕花的崭新瓷片茶盏尽数碎在他的脚旁,他却一动不动。
“你若是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将那个祸害人间的九阴兽给本宫捉回来,也好为天界立个声威,你不是一向自诩君子,难道此时关怀的不是天下苍生吗?至于天帝的安危,自然有无极老君操劳,还轮不到你。”
则夕白皙的脸庞微微发红,俨然是动了真气。
云楼抬眸看了眼上座的女子,女子依旧艳绝四方,这上千年从未有所改变,但他知道,母后心中挂念的并非是自己,不过是那个和自己有太多相似的故人罢了。
他无奈的叹息一声,拱了拱手,颔首道:“儿臣告退,还请母后保重身子。”
则夕看着那个缓缓离去的背影,一身风华,干干净净,宛如山涧明月般出尘绝艳。
这是她的儿子,她与那人的儿子,就算那人从未正眼瞧过自己,但如今有云楼在身旁也算是全了自己的一腔情意。
“殿下又何须如此,明明心中最在乎的还是太子殿下,却又忍不住动怒。”从殿门口走进来一位妇人模样之人,抬了抬手指,原本摔成碎片的茶盏瞬间变成原来模样,像是刚才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
“元姑,我又何尝愿意如此,自从云儿知道了当年之事,便再也不愿与我亲近,你知道的,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则夕轻叹了一声,摇了摇头。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予断景残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