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你来干什么?”天啸低垂着眼眸,扫了一眼朝着自己款款而来的人。
她有一双美艳的桃花眼,潋滟妩媚至极,穿着梨花白的襦裙,将身上的妖媚气息压制了几分,多了些清灵。
“当然是来看看你,听说你的阳寿将至,整整两千年了,你终究还是没能解了当年的瘴毒。它怕是早就让你深入骨髓,耗尽你的灵力了,寒哥哥的毒,怕是无人能解吧,就算是用天山雪莲护体又能如何,还不是只堪堪撑到了两千年,天啸,你的元寿到了。”
则夕缓缓走了进来,眼眸之中盛满深不见底的恨意。
她恨眼前的这个男人,若不是他,她怎会变成如今这个令自己生厌的模样,又怎会日日在天禧宫中落寞,他并不喜欢自己,却囚禁了自己的一生,只为了魔界的效忠。
“则夕,我是对不住你,可你自己做了什么,你最为清楚,明日我便下令,夺了云儿的太子称号,改为东儿,则夕,你造的孽不该由东儿来承受。你明明知道,你明明知道他乃是我的亲生儿子。”
天帝天啸斜躺在大椅之上忍不住咳了咳,一张脸庞带着些疲倦。
“你敢?”身穿梨花白的女子脸色狰狞了些,她赫然站在天啸的面前,一双素手缓缓抬了起来,双眸之中皆是深不见底的阴冷。
她已经忍得够久了。
她死死盯着面前的这个男人,手中的一股寒气释放出来,整个大殿恍若冰晶包裹一般。
妖界,无双殿后山,我揉了揉朦松的双眼,冷不丁对上一双极寒的眼眸,我的朦松瞬间清醒了许多,在清晨的露珠下,打了个激灵。
“聚魂第一式便是凝魂,须得精神集中才可,如今你身体中的灵力已经郁结,若是灵力不能分散,那你可就要灵力崩溃而死了。”荷华盘坐在我面前,声音平平淡淡,好像在说一件极为寻常的事。
可这番话又吓得我打了个激灵,灵力崩溃而死,想想我都觉得可怕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