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夕扬起手中长鞭,直接朝着天啸席卷而来,上面缠绕着红色的灵力,一看便是用了全力。
天啸冷峻精致的面庞上犹如凝结了一层寒冰,他回头望了眼我所在的位置,金色的气息瞬间大开,手中金鳞剑瞬间迎了上去。
我捏了捏自己的手掌虎口处,朝着结界外看去,鎏川已然占据了上风,那些个仙人平日里看着威风八面的,如今看起来,却是手无缚鸡之力。
密密麻麻的魔兵已经将天界的苍穹包围起来,就算是打的赢则夕,怕是我们也出不去。
我瞧了眼晕倒在一旁的东栏,从怀中取出一枚细长的银针来,在这么昏睡过去,怕是我们连逃跑都是困难,为今之计,我还得将他弄醒才是。
我瞧着细长的银针,针尖闪烁过寒光,我裂了裂嘴角,将针尖朝着东栏的指尖扎了进去。
果不其然,躺在地上的那人闷哼一声,一双冷眼瞬间睁开,瞪了瞪我。
“本座都快死了,你居然还敢荼毒我。”东栏冷哼一声,一双妩媚的桃花眼瞬间冷冽了几分。
我缩了缩脖子,瞧了瞧自己被撕扯的袖口,瞪圆了眼睛盯着那个一身冷气的男人。
“若不是我来救你,你早就死了,不过就是个针尖,有什么好叫的。”我瞧着包扎他伤口的纱裙,更是生气。
男人暗色的眼眸微微弯起,素来凉薄的嗓音染上稍微暖意,“那本座还要谢谢你了,乐童早就去找你了,你个死女人,是不是想看着本座魂归西天然后自己就解脱了是吗?”
这个狗男人,都到了这幅地步还要教训我一番,也不看看是谁救了他这条狗命。
“反正你没有魂归西天,我瞧着你这位父王就要魂归西天了。”我瞥了瞥嘴,侧了侧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