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苏,妖神殿下的茶凉了,再去换一杯来,不然喝了凉的茶,连说出来的话都冷噤噤的。”则夕垂了垂眼眸,余光扫了一眼站在身后的黑衣女子。
那人蒙着面纱,让我看不清容貌,只是那一双眼眸,却格外熟悉。
名唤离苏的女子,没有说话,径直朝我走了过来,眼眸低垂着伸手将我身侧的茶盏给收了起来。
我皱了皱眉头,这人给我的感觉实在是过于熟悉,让我一下子无所适从。
更是琢磨不透那个坐在上座的女人心思了。
五百年前在金銮殿,她一心想要杀了我,如今绑了我来,却没有丝毫动静,实在是让人费解。
“怎么,这就沉不住气了,我还以为,你经过五百年的淬炼,早就沉稳不动了呢。”则夕打量着我,低声一笑。
“则夕殿下想要命就自己拿,反正我人已经到了这儿,也没有什么好惧的,只能怪我自己,太过大意,也怪不得旁人。”我索性将身子一横,把话说了个明白。
“你的命?若是想要,当日就要了,如今却是有更大的用处呢。”则夕白了我一眼,“我且问你,金銮殿上你请来的天寒殿下,是你什么人?”
“天寒殿下?”从她口中听到这四个字,我愣了愣,接着晃过神来,“哦,原来你是说我那便宜师父?”
“你是说天寒哥哥是你师父?”则夕脸色微变,一双潋滟的眼眸瞬间阴冷了几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是与不是,你都是要取我的姓名,你我之间,深仇大恨永世难平。”我瞧了眼她脸上的复杂情绪,冷声说道。
待说完心里却是无比的后悔,若是她此时憋不住一下子将我解决了会如何,不管如此,我今日定要赌上一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