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外的十里凉亭中,两个大汗淋漓的男人正相视而笑,棠樾只觉得自己的手掌虎口的地方微微发麻,他抬眸看了眼那个坐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哪里还有半分之前在金銮殿上看到的样子。
全无矜贵之意,只剩下胸怀。
是,胸怀,他怎么没有发现,这所谓的天帝殿下也会有如此的一面。
“殿下,此次棠樾输了,愿凭您差遣。”棠樾甩了甩自己束起的长发,笑的肆意张扬。
“好,说到做到。如今倒是还真有个事情,需要你去做呢。”东栏勾了勾手指,身上的衣衫瞬间变幻,他的嘴唇动了动,只剩下坐在面前的棠樾一脸诧异。
魔界,温池。
我抬眼望了望,氤氲的热气下,温池潺潺的水流声在耳边来回播放,这几日我的灵力倒是被滋养的恢复了不少,不知为何,这绑着我的藤蔓像是与背上的大树相生一般,没有丝毫动静。
连我掌心的灵力都像是石沉大海了一般。
倒是渔歌,每天总会空出一段时间前来看顾我一二,确是没有丝毫将我放下来的意思,大概是之前被我蒙骗的事情长了记性,居然任凭我如何舌灿莲花都无济于事。
我眯着眼眸,听到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想着定是渔歌那个丫头不死心又来套我的话了。
我装作睡着的模样,耳朵却仔细的听着。
这脚步声怎么好似沉重了些,渔歌一向都是脚步轻轻的,今日怎的如此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