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又戳了戳，他合上的眼睛猛地睁开，一双猩红的眼眸在眼前定格，他仰头朝我凑了进来，落在我温润的唇瓣上。
酒香充斥着我的口腔，与腥甜的香气混合在一起，他的手捏着我的下颌，吻的很是用力。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却摸到了一片滚烫，如热火般的炙热。
我抬眸盯着他，两痕眼睫在月光下投落处扇形阴影，眼角的一颗朱砂泪痣横生昳丽。
他的鼻梁很高，像是高高的山峦，笔直的垂下来。
我抬手摸了摸，面前的人哼了一声，像是惩罚我的不专心，狠狠咬了我一口。
我皱了皱眉头，手掌中赫然出现一把短剑，拿起剑柄朝他的后颈敲了一下。
他瞬间晕倒在我怀中，重量大的吓人。
冷寂的月光打在他的侧脸上，棱角分明。
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人，千年前他找到我，不由分说逼着给了我妖界之主的身份，继而又利用我寻找母后死因的机会，推翻了则天及手下的压制，我对于他而言，到底是工具还是什么别的。
千年的时间，足够他讲清楚这一切，可是他却从来没想过来找我，甚至还定下了不许出界的规矩，在冥界，他眼睁睁看着我落入彼岸河中，甚至变幻了我的容貌让我信了他口中说的仙童一事。
如今他却贸然出现在魔界，明知自己并非是心甘情愿出现在魔界的，却并不提带自己离开一事，反倒是在这里喝闷酒。
他到底心中有没有自己？
若是，若是我果真嫁给了鎏川，他可是会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