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发什么愣,怎么还不记得穿鞋袜,着了凉是要生病的。”天澜端着鱼汤走了进来,放在桌案上,弯腰摸了摸我光滑的额头。
“我想事情给忘了嘛。”我瞥了瞥嘴,闻到了满屋的鱼汤香气。
“在想什么?”天澜蹲下身子,给我套上了鞋袜,“好了,去吃饭。”
“咦,你去干什么?”我刚起身,天澜却朝着屋外走去。
“为夫刚刚提夫人穿了鞋袜,怎么也得净净手再吃饭才是。”天澜站在逆光中笑了笑,走出了竹屋。
我伸手拿起羹匙舀了下白嫩香浓的鱼汤,入口即滑,果然是好喝的很。
我一股脑将鱼汤喝了一大半,心满意足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好啊,你个小丫头,居然敢趁我不在偷偷喝了那么多。”天澜推门走了进来,将我直接抓包,我撅了撅嘴,眯了眯眼眸。
已然是喝饱了。
“天澜,你可还记得我的名字是什么?”我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睁开了眼睛。
每次李婶总是天澜夫人,天澜夫人的叫我,感觉怪怪的。
“我好像不知道哎,不然我们给你起个名字如何?”天澜喝着鱼汤,缓缓抬起头来。
“好啊。”
“夫人既然不知自己从何处而来,那第一个便叫遥好了,遥远的遥,如何?”
我点了点头,觉得这字甚好,“那第二个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