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咳了咳,想着我们不过是单纯睡了几觉,分明是什么都未曾干过,哪里就有子嗣了,虽说我记忆并不曾记得了,却是听惯了说书,看惯了那些个话本本的。
“你竟如此说,那倒是我不去反倒是认定了求子了,那倒是要非去不可了呢。”我扯了扯绳子上的毛球,心里忍着万般不愿。
“这就是了,夫人,有些话可是要说到做到的。”他的大手又忍不住放在我的发顶上,生生将我刚刚盘好的发髻揉散了。
我怒眼瞪了瞪他,当事人却云淡风轻般,将我歪倒的发髻拢了拢。
“夫人今日梳的头发可真是好看的紧,夫君都忍不住手痒了。”他讪笑,一双桃花眼眸中皆是浓浓的深情。
连我都不忍心斥责他了。
“那以后的发髻都交给夫君了,如何?”我睁着圆圆的眼睛,朝着他甜甜一笑。
天澜想要开口说什么,愣是被我堵了回去,“夫君天下无双,梳头不过是小事而已,定是难不倒夫君的。”
“夫人说的极是。”
夜已深,我透过禅房的窗格望着夜幕中的一轮圆月,今日是月圆之夜,每每这天,天澜总是借故消失整晚,他怕我又做噩梦,不敢独自在家,这边借口让我留在了寒山寺。
我捏着手中被我磨的有些发白的签文,看着夜幕中逐渐亮起的星空。
手指摸过的地方,凹凸不平,跳跃的火苗下隐隐若现。
“前生前世孽缘,今生今世良辰,皆是虚妄。”
“渡山渡海渡人,忘情忘梦初醒,终得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