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樾望着大殿上的那个黑衣男人,心里掠过一丝担忧,却仍旧拱了拱手,“属下自当尽力。”
“好,云楼,你们的安逸日子过得实在是太长了,本座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他口中喃喃,“长风常伴吾身,却仍旧敌不过你的全心托付。”
四周寂静无声,我从昏睡中醒来,入目是晦暗的烛光还是烛光下趴着的那张惨淡的熟悉脸庞。
尚未关紧的窗外传来呼呼的风声,给沉睡的深夜添了几分冷意。
桌案上的那人忍不住缩了缩,我皱了皱眉心,拿起床头的一件外衫,缓缓走下床去。
他的脊背微微拱起,在衣衫碰触到的一瞬间他的眼眸瞬间清醒,一把抓住了我。
“遥夜,别走。”他口中喃喃,像是个被遗弃的大狗。
我有些不忍心,将衣衫给他披上,点了点头,“好,我不走。”
夜已深了,烛火中的光渐渐暗淡,漆黑安静的瞳眸,逐渐浮现出雾气。
“咳咳。”身旁传来刻意压低的声音。
我蹙了蹙眉,睁开略微沉重的眼眸。
“妹妹醒了?”天澜的脸庞在我眼前蹙然放大,眼眸之中皆是光亮。
“我想好了,既然妹妹不愿做我的夫人,那便以后以兄妹相称如何,等妹妹何时认清楚自己的心意了再来告诉我也不迟,我总归是等的起的。”
天澜一双大手执了我的手,一双眼眸中会中皆是款款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