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洗好。”白素答了一句。
徐程泽只好拿了另一件衬衫换上。
“走吧，我们出去吃饭。”徐程泽出来，对白素道。
白素也实在懒得自己做饭，就点点头，跟在徐程泽后头出了门。
出了小区，有很多高级餐厅，徐程泽带她随意进了一家，菜单拿上来，徐程泽点了份牛排，白素也跟着点了一份。
徐程泽有些诧异地看她一眼。在他印象里，万黎农村出身，一直非常淳朴节俭。以往看她做饭辛苦，要带她出来吃饭，她都不太愿意，今天倒是十分好说话。而且点单时，也不去看价格，跟着他点了份顶级的牛排。
徐程泽记得那次万黎送他去大学，晚上住酒店，他要开两间房，万黎一问价钱脸就皱成一团，最后只开了个标间。
一开始父亲给她的家用也不少，可从来不见她买衣服首饰，父亲要给她钱，她也总推辞说还没用完。到后来，父亲也不大给她钱了。
想到这些，徐程泽笑了笑：“你就应该这样，跟着我父亲，别的没有，钱总是有的，该花的时候就花。平时也不要老是闷在家里，出来逛一逛，交一些朋友，你还年轻。”
这些年，万黎的隐忍和付出，徐志远看不见，徐程泽却看在了心里。对于万黎，他的感情很复杂，怜悯，同情，依赖……既希望万黎可以清醒了一些，拥有自己的人生和幸福，不要被父亲耽误一生，又习惯了她的照顾和陪伴，心中十分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