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想,唯一的办法就是借助禁术,需要修为高的妖女之血作为引子启动阵法,之后用漫长的时光等待纯血的自己编织,编织出的肉身。
而这期间,欢娘的皮肤必须要引用那玉柱中还不曾完全编织好的血液,来维持身体的腐烂。
如果不这样做,身体就会溃烂成为血泥。
这也是那场灵妖一战后,存活的代价。
直到如今,欢娘的容貌一点起色都没有,脸部日益,甚至更为严重。
欢娘日益查找,才知道可以用生灵献祭,夺舍肉身。
这也是欢娘知道女孩儿话中有假,却愿意接受安颜的原因。
那么一具自带香气的身子,若是将修为提升后,就可以直接供她使用。
哪里还会像现在这样,反反复复,毫无起色。
到时候,再用那个皮囊勾引那些族长,这地蚀灵域还不是自己的地盘。
蛇历觑了一眼欢娘,哪里会不知道她心底真正的想法,他已派人去找灵果,只等借她之手铲除那些族领。
再借助灵果的力量打开封印,脱离这无休止的地域黑暗,回归人间
一旁石窑打坐的和尚睁开眼睛,石窑一处隐匿的门被人打开。
过来的便是欢娘和蛇历。
只有蛇历在看到和尚的光头时怔然一瞬,却在看到头顶图文下意识松了口气。
察觉到蛇历的变化,欢娘却是在一旁小声嘲笑,“你不会怕他是个高僧吧。”
蛇历却是看着和尚,不敢上前,哪怕感受不到和尚身上的法力,可是男人只是静n在月光下,睁着那黝黑的眸看着自己。
可自己就在这一瞬,从那黑色毫无波纹的眼中看到了经文浮动。
欢娘不再管蛇历。
高僧也罢,总归入了地蚀灵域中,就意味着会被佛祖抛弃,有何畏惧。
风看着来的二人,一眼便看出了二人的身份,鸟妖,和蛇妖。
而那鸟妖身上的腐肉气息十分明显,想必隐藏在面具下的脸庞已经腐烂不堪。
那么,屋外的血腥与她身上的血腥味相符,想必是用了什么术法再塑容颜。
和尚垂眸,心中念了句阿弥陀佛。
欢娘走进才发现这和尚长得俊郎邪逸,奈何n在那,周身又如寒冰一般不容他人亲近,反倒是让人多了戏弄的乐趣。
一个想法突然从欢娘脑海中冒出来。
和尚,想必都有一些道行,不若取阳精n,更为迅速。
本来是打算用这和尚凡胎的血肉做那红绳,禁锢冤魂发光,以照亮地蚀灵域的黑暗,如今,这和尚却有了更大的用处。
男人看着欢娘嘴中那不怀好意的笑容,闭上眼睛不做理会。
等到两人离开,和尚就站了起来,念了一段经咒,那双如玉清凉的手附在窗下的墙壁上。
那口中悠悠而念的经文就穿过了墙壁,环绕在这片木楼上,点点挤压,将木楼之景放置和尚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