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君是认真答的,“我想给你们公司改个名字,你们公司的名字,不大好听。”
汤欢嘴角在抽搐。
她认识苏君也有好些年了,一直都把她当作妹妹一样对待,是真心对她好的。
她们是一个城市走出来的人。
曾经,她以为是这样的。
她不再吃得下去饭,却跟苏君讲了最后一段真心话,给她敲了个警钟,“我知道你给新时代提供了很多我想不到的资源,我也知道,我们好多ase都是因为你的缘故,才中途被杜宪截了胡,但是小君,如果你仅仅是为了对付我,才给予新时代这么多优势的市场资源的话,那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这未必是件好事,因为资源是双向的,倘若真到了新时代已壮大的那一天,你恐将没有办法估计它的后续,新时代有野心,杜宪也不甘一直任你摆弄,他们早晚有一天都会脱离出你的手掌心,真要是那样,你会得不偿失的。”
讲到了点子上。
这确实是苏君的心头大患。
苏君蹙了蹙眉头,吓吓她,“欢姐,谢谢你为我担心。但是眼下,我没什么太大的隐患,我最大的隐患只有你而已,欢天,我势在必得。”
这通饭吃完,汤欢是忧心忡忡回去的,苏君相反,她心情一片好。
苏君给郑彦南打电话,说话声音里有喜意,郑彦南听出来了,问她什么事这么高兴,苏君自己没听出来,“啊,罪过,干了坏事,我怎么心情还这么好呢。”
“嗯?”
“是收购的事,快到尾声了,今晚陪欢天的老板吃饭,我把她气跑了。”
郑彦南二话没说,先夸了她,“干得不错,不端点架子,办不成事。”
什么鬼东东。
“你别,别给我瞎传经,我不信你这一套,你这个人”
“我怎么了?”
她是有耳闻的。
他做起生意来“蔫儿坏”,手段特雷厉风行,不然她爸提起他不会是那副神情,可见是被他整到了。
“没,你最厉害,我比不过你。”
他笑她贫嘴,然后说话,“行了,跟你说个正经事,妈最近新学了一道菜,明天你跟我回老宅一趟,过去给她捧个场。”
这人说话怎么像唱大戏的一样。
苏君半天都接不了他的话。
她乐够了,然后才接的他的说,“哎,彦南,你自己听听,你说的这个话,它连不连贯。”
他也笑她,“贼丫头,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是咱妈说的,原话呢。”
苏君顿时停住了笑。
心慢了一拍,受了惊吓。
他多了解她,其实这个话虽不是什么原话,但意思差不多,他说来,故意吓她的。
他妈估计是看出了点什么来,有意无意都在问他话,他巴不得被问出些什么,挑着要紧的话哼着说。
不跟他妈把话明着说。
他妈心里却亮堂,这小老太太,年纪不大,会看事情,便晓得了他这边看上了小婶家的那个大闺女。
替他担心着呢,怕他把人姑娘给吓走了,急得不行,自己便出来操了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