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看她,她没底,瞥了中央那人一眼,拉着苏君走了。
没走远,绕到了那头,她继续看。
这回是与那一拨青年人面对面进行视线交流,郑深一个都没理,她认真看戏。
苏君却注意了,打头那人,视线咄咄逼人,深深却望了郑深好几眼。
苏君拉不动郑深,越拉她,她越有劲,就是不动脚。
苏君只能等她劲头消。
结果没等郑深弄明白事情的经过,苏君已晓得了场中这三人在争执的原由。
一场情感纠葛。
听到后来,苏君挨不住时间,郑深自己消了劲,她兴致还是勃勃,挽着苏君的手,终于说要走。
临走前,瞅着对面那帮人,她一个瞪眼,不晓得有没有人看到她,她冷哼了一声,发完脾性,总算拉着苏君走了。
往店里去,一个路上,她一直在絮叨刚刚看到的争执现场,讲了不少,不用她说,苏君基本也了解了情况,不过她说得细,苏君心里服她,面上却不能表现。
她不好直说,郑深这样爱八卦,真不是个好习惯。
她自己不知,想到了气愤的点上,整一个戏精,脸上戏最足,“嚯,刚刚那个是什么人呐,大广场哎,地是他们家的吗,干嘛瞪我,还吼我,有毛病哦,我就看,我还看完了,真坏,凶什么凶,苏君姐,你说刚刚那个人,他是不是很奇怪。”
苏君不答。
郑深自己道,“就是啊,好好的,看戏的人那么多,大家都在看,他只凶我一个,是有毛病没错。我跟你讲,君君姐,有一回我跟朋友去拍照,就在酒店门口拍了两张,好好的,路过一个人,他看着我,什么都不了解,经过了,好好的哎,他骂一句傻b。哇,这类人,真是没有办法理解,好奇怪哦他们,脑袋缺氧吧。”
看得出来,郑深是被刚刚那个人气到了。
大概是越想越气,当时怂,现在人离远了,她越讲话,心里越气愤。
苏君不插话。
郑深问的问题太过情绪化,她暂时不跟她做讨论。
郑深嘴没停,一直絮絮念,苏君找了话头干扰了她,跟她讲话,“刚刚那个小青年,说你的那个,像是个当兵的。”
“吼,人民警察就厉害了哦。”
“不一定是,看着像。”
“这种人啊,不知道怎么考上的公务员,”郑深自己没考上,“浪费国家粮食嘛。”
郑深的理解跟她应该不是一个意思,苏君摇头,“那人的站姿很标准,应该也不是坐办公室的。”
郑深回想刚刚那人的模样。
别的不说,帅还是有点帅的。
啊呸。
“不想了,好累,祈祷以后都不要遇到这种人就好了。好啦,君君姐,我们去吃冰激凌吧。”
唯有美食不可辜负。
苏君也点了一个冰激凌,被郑深强烈安利的。
她吃不下。
陪郑深吃了两口。
冰激凌吃得差不多,苏君收到消息。
看到消息她就笑了。
郑彦南说一会儿要过来接她。
她开着车来的。
他人却已经在路上了。
他回消息,“载了司辰。”
载了司辰过来,把他留下,司辰再开车回去。
他怎么想的这么周到呢,啊。
苏君回他消息,“别了,郑深在这呢,一会儿我得送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