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君琢磨着,这莫不是人耐不住,就回去了吧。
这样的可能性不是没有,他有前科的。
老爱诓她。
上回就把她诓去了他家老宅。
害她给他家小老太太留下了个爱搓麻将的印象,有好几次了,都接到过周柒的电话,说今晚有局,问她来不来打麻将。
郑彦南不让她打,为这个事,还限制了她出门的自由,就是连手瘾也不让她过。
渐渐的,他自己出去的时间也少了。
苏君又猜,这又莫不是他自己闲不住了,诓她出来学做菜,他趁机跑走,打麻将去了吧。
说起来,他也是有好久没出去玩过了。
他这样爱玩的一个人。
苏君这样猜测着,耳边吱嘎一声重门响,却突然从面前的安全通道那扇门里走出来个人。
是他。
苏君迎面看见了他。
他也看见了她。
人从门里出来,等在原地,望着她笑。
苏君朝他走近。
狐疑得不行,转眼一大会儿的功夫,他难道,真是打电话去了。
走近了才晓得不是。
她鼻尖灵,闻见了他身上的香烟味,最近在抽的一款德国小版女士烟,这个味道她熟悉。
他自己解释了,“待不住,出来抽根烟,进去吧。”
苏君怔怔的。
好半晌,“好。”
学了两个星期久,统共四节课,这天下完课,苏君留在楼上跟老厨师说了点话,他下楼停车。
后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停车去了。
苏君在楼下花坛边等了他几分钟。
忽然身后厅里有人喊她,隔着一扇门,“苏总。”
语气欣喜。
苏君觉得声音熟悉,回头一看,先看见了他身侧那人。
初夏的天,晚上刮点南风,谢夕安从门里走出来,光着臂膀,皮肤雪白雪白的。
穿得有点少。
这样看,这人真是虚白得没型。
他经纪人迎面走来,直说,“都好久没见了,真是巧,今天在这里遇见了苏总您。”
苏君算算日子,是有好久了。
郑深的电影拍完,最近在筹备发布会,不知道是不是或已结束了,苏君没再怎么关注过她的事。
所以见谢夕安的机会少了很多。
虽好久未见,苏君不觉对这小青年有太陌生的感觉,在这里遇见,她收了手机,本打算给郑彦南发消息,这时顾着跟他说话去了,“怎么也在这里,办事情吗?”
经纪人说是,上头有调音室,录歌来了。
苏君点点头,“这几天都在吗?”
经纪人说,就这几天。
谢夕安说话了,嗓音透着股疲惫,许是方才录歌的原因,“录到星期天。”
是连着好几天都来工作啊。
苏君说话,“那碰不上了,我一般周五来一趟。”
谢夕安垂了垂眼,他长得年轻,这点动作合着几丝少年失落的意味。
经纪人熟悉他,他家夕安面上表情少,方才打门看见个身影,他还没怎么的,身侧这人疲惫了一晚上,忽在大堂明耀的光下,就笑了起来。
明晃晃的笑,青春洋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