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柳怀疑自己小心眼了,毕竟她听出了心灾乐祸的味道。
不过想想这是田甜,她觉得自己可能没多心。
当即站定,咧了嘴笑道:“放心婶儿,我奶还活着呢,可用不着别人帮我操心。”
这才哪儿到哪儿,她才十五,急啥?
再说,她田甜一个外人,管她嫁不嫁人呢!
田甜被堵得涨红了脸,还想再说几句,江春柳一扭头,背着背篓就走了。
这田甜气得一跺脚,扭头走到树下,坐下就气呼呼道:“这泼辣的丫头我还没见过,看谁家敢娶!”
“春柳这丫头,泼辣归泼辣,本事也是真有,比咱们村的不少男人还强呢。”一个四十多的女人应道。
这话一出,其他人也都连连点头。
这几年他们都看在眼里,村里的大事小情的,春柳可是出了不少力。
这村里啊,大家都服她。
“女人这能干,一辈子压在男人头上,那男人能好过?保不齐啊,还得骑到婆婆头上拉屎撒尿,我看谁家为了钱敢把她这个母老虎娶回家!”田甜恶狠狠道。
其他人一想到要是自家娶了春柳,到时候各个都得听她的话,心里就直犯怵。
这好不容易媳妇熬成婆了,谁还想受那窝囊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