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想问您一个问题。”
“有什么问题,就请提吧。你们记者,不就是爱提问题吧。”
“院长,您是学医的,作为生命科学上最难解开的一个命题,您认为人能起死回生吗?”
“这个,”院长思索了好一会,才答道:“从目前的医学角度来探讨这个问题,人既然死了,是不可能复活的。”
“可是,世上就流传着那么多的民间故事,人死后传出有复活的神话传说。”
“那只是神话传说,全都是骗人的鬼话。就像你们一知名网站这次,随便的抑制一个虚假广告一样是一回事。然而,作为你们网络媒体,在迫不得已的情形之下,是允许有那么一招,叫做潜规则,有时候,可以把死的说成是活的有时候,也可以将活的说成是死的。这样,就认为人死了是可以复活的吗?”
“我们身为记者,是善于能写会道,有的时候,出于某种的原因,报道出现了与事实存在一点偏离距离,是在征求了多方的意见以后而做出的决定。比如,我们的上次采访,如果没有得到你们院方的同意,我们是不会进驻你们市人民医院来进行采访的。”白晓燕毫无情面的进行驳斥。
“你们一知名网站的两次请求,我都答应了,满足了你们的欲望感,但我却深受其害。我这人够不够义气,然而,把好心却当成了驴肝肺。”说到这里,院长抓了抓后脑,口里还在念着:“也许,我被某一种意识给控制住了,我的思维被某一种外来力量给干扰了,并且还不能自拔。”
“现在,您的行为举措,像是着魔了,也就是民间常说的中邪了。这种想法,是不是太匪夷所思啦?这也不亚于,您刚才所解答的关于人死了是不能还生的精彩言论一样。”白晓燕就是一张刀子嘴,专捅人家的痛处。
“的确,我是这种感觉。”
白晓燕早就意识到,对付虚的男人,首先就是如何去压趴对方的气焰嚣张。接着鼓了鼓勇气问道:“您认为,你们医院第三层地下室里那了不起的人,他会死吗?”
“这是,我也想知道的事。可是有了邓院士和张博士,以我这点医疗本领,只有靠边站的份。”
“首先,我们不是已经深入探讨了关于人死亡是否能复活的这一医学命题,躺在第三层地下室里的那人,生命垂危,他的心脏只有微弱的跳动,只能表明他的生命还没有完全死去。如若,是处于一般的救治,那人早就死了。”白晓燕念念有词的。
“从当今的病理学来判断,当人的性命到了这种极为垂危的境地,心脏虽然还在跳动,是借助了脉冲信号的补助功能,其实那人跟死了差不多。”院长重重的语气。
“那人,存在你我还无法想象的生命特征!何夫在接诊他时,出现了异常情况,在测量体温时,温度计会被水银的快速膨胀力冲破而喷射出去,估计患者当时的体温瞬间增加到了一百二十摄氏度还要高的温度。”白晓燕慢条斯理的说着。
“这是不可能的事,人最好的体质,所能承受的体温不能超过四十一摄氏度。当时,何夫根本就没有测量到那人确切的体温数据?”院长还是大着他的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