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大堂上的几个法官,只是眼傻傻的看着他们不断的跟了进来,没有去呵斥人家。下面将怎么办?是马上休庭还是维之现况继续审理下去?几个法官在不慌不忙的审判长的带领下,进行了一番商量,不知他们会选择哪种方式,将如何临危不乱的来结束这场公堂对簿。
这时,从外面还有人员陆续的朝这里赶来。已有一些记者,不但对准了审判席、原告席、被告席及旁听席做了多个方面的现场摄像报道传播。这样对平日里没有经过如此风浪的法官来讲,不但是一次锻炼的机会,同时给了他们一个如何做的更好的难题。
审判长抓起他代表着权力的法槌,重重的敲了两下,大着嗓门喊道:“请大家肃静下来!!”
随着下面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头上,随之法庭上又恢复了首先的平静。
审判长振作了自己的精神,向被告方席,提高嗓子问道:“原告方向本法庭递交了起诉书,因上周星期三在白鹿村发生了一起两死一伤的重大车祸事故,提出向相应的保险公司索要200万的获赔,请被告方就此向本法庭将作何解答?”
接着,一些记者手中的直播、传播工具都瞄准了被告席上的三个人。
那辩方律师正要直立起身来,被一旁的陈经理拖拉了下去,跟着他从容不迫的站立起来,由他而来应对那么多在盯着自己的眼睛,回应法官的问话,“咳”先清了一下嗓门,接着漫不经心的回道:“关于五天前发生在白鹿村的一轻伤两重伤的车祸事故,因警方在清理现场的勘查报告上,未做事故起源的最后定性,在没有分清一个责任轻重出来,原告方向我方索要200万车投保的最高获赔,由于赔付资金巨大,只怕难以满足原告方的胃口。”
这时,在旁听席坐着的黑娃立了起来,正要敞开的喉咙来说话,被大年妇女抢过了话去:“人为什么要买保险,财产为什么要投保,就是为了防止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陈经理伸长着脖子一边装认真听着,一边脸上挤出他那皮笑肉不笑,还扎扎脑袋作回应道:“言之有理、言之有理。但是每一行有每一行的规矩,有每一行的难处,不然的话,哪里还能成方圆。就目前的这起车祸事故,涉及了两条人命,善后如何安排处理的费用,肯定不是一个小数目。可是,从目前对出事车辆,警方从技术上未做一个定性,难以分清一个责任轻重出来,也就是我们将如何给出一个相应的理赔,无法找到一个合理的标准。根据,车主当时跟我们签下的合同规定,只能给出当时一次性投保的二十万。”
旁听席上站出来一个白面清秀的年轻,大着嗓门:“两死一伤,如此一起大的车祸事故,二十万能干什么用?顶多付个医药费,那么死难者的安葬和死者家属的善后安排之事,该怎么办?”
陈经理还是连连点着头,回道“言之有理、言之有理。”接着又清了几下子嗓子,嚷着道:“保险业,本来就是建立在社会公益事业上的行业,我公司本着担负起社会公益的责任心,愿承担死难者的安葬和死者家属善后处理及医疗方面等所有的百分之九十八的费用。”
相应的保险公司就原告方的索赔方面,本是寸步不让,现在这陈经理代表被告方突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如此慷慨的解囊相助,做了令所有在场的人们感到了一种始料不及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