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开练兵场后,萧苇和燕寒天一道继续聊属于他们兄弟的话题,而萧琼似乎还记得练兵场上她父母那诡异的笑,便来到她娘的居所,缠着她娘,让告诉她在练兵场为什么笑的那么开心。她娘没有办法,就告诉了她。萧琼听了也是一愣,但随之心中却也思绪万千,她没有太多的害羞,想的只是遇到燕寒天的种种,慢慢的她的心中竟打开了这扇窗户,心中一个人影慢慢的清晰起来。
蒙古人当时是不以人的相貌美丑为标准,他们成亲是以人的品才而论,他们敬重的是英雄,蒙古人也有一种性格就是豪爽,敢爱也敢恨。因此,萧琼也就不觉得害臊,倒想见见燕寒天。
燕寒天送走萧苇不久,独坐在帐中消化脱木呼儿传授的“袖里乾坤”,忽听外面有人叫道:“小弟弟。”他走出帐篷一看原来是萧琼,便道:“是姐姐呀,快进帐坐。”燕寒天把萧琼让进帐中,奉上茶问道:“姐姐找我不知有什么吩咐,小弟这里还要谢谢姐姐日间的手下留情。”
萧琼没有了往日的疯态,略带羞赧的说道:“今天我将你的长衫给划破了,所以我过来给你补补。”
燕寒天笑道:“这是小事,没事,等一会儿我自己脱下来补补就行了,那能叫姐姐操心呢?”
萧琼不由分说过来硬拉着燕寒天坐在自己身前,说道:“男人家怎么能干这种事情呢,还是我来吧。”她说着掏出针线替燕寒天补了起来,她补一补看一看燕寒天的背影,燕寒天笔直的坐在哪里,动也不动,萧琼以至于看的走了神,她完全没有了以往的刁蛮调皮,此时完全是一腔似水柔情,不小心被针扎了一下,“哎呦”地叫了一声,另一只手急忙抓住了手指。
燕寒天听到叫声,急忙转过来查看,发现萧琼被针扎了一下,问道:“姐姐,没事吧?让我看看。”说着捧起萧琼的手指头看了看,慢慢用嘴萃了一下,然后头也不抬的说道:“姐姐,没事的,我娘说,如果被针扎了的话,就用嘴萃一下就没事了。现在你感觉好点没有?”
萧琼被燕寒天的举动给打动了,此时正沉浸在幻想中,想到自己如果做了燕寒天的妻子以后的事,浑然没有听到燕寒天说什么。
燕寒天见萧琼没有答话,抬起头来才看到萧琼在发呆,便摇了摇萧琼的手说道:“姐姐,你怎么啦?”
萧琼转过神,脸上一红,急忙抽出自己的手说道:“没什么,我还是替你缝完吧!”说着扳过燕寒天的身子替燕寒天补了起来,不一会也就补完了。临出帐时,又温柔的对燕寒天说道:“弟弟,在我们蒙古,夜里天凉,你小心着凉。”说完笑了笑跑走了。
燕寒天倒被萧琼给弄糊涂了,他想不通平常非常刁蛮的萧琼,今天却是如此的温柔,实在搞不明白,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说道:“人常言‘女人的心思就如天上的行云,难以揣测’这话真是一点没错。”
三天后,燕寒天被脱木呼儿传到自己帐中,燕寒天到了后发现只有自己一人,便问道:“伯父,不知你传唤小侄前来不知有什么吩咐?怎不见大哥和大姐。”
脱木呼儿笑了笑说道:“呵呵,这次是我单独找你,你也来了这么长时间了,感觉还习惯不?”
燕寒天恭敬的说道:“多谢伯父挂念,在这里挺习惯的,伯父一家待我如亲人一样,所以还好。”
脱木呼儿说道:“那就好,呵呵,前几日我传授了你一套‘袖里乾坤’,感觉你们三人中就你领悟能力最好,现在我可能需要你们去帮我办点事,不知贤侄意下如何?”“奥,对了,这次让你们去办的事情没有任何危险,我现在手中可以用的自己人很少,在中原找了的人俱是桀骜不驯的人,出了很多差错,所以我想让自己人去办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