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寒天对着萧苇和萧琼略带歉意的说道:“这些时日真是让大哥和姐姐担心了,你们都清减了不少。”
“兄弟,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我倒没什么,倒是你姐姐......”萧苇对着燕寒天说道,但话没有说完就被萧琼打断“哥哥,你说什么呢?”萧琼有一股不好意思。
“呵呵,好,哥哥我不说了。”萧苇姗姗一笑道。
燕寒天心中知道兄妹两个对自己的情谊,害怕萧苇又说让两人尴尬的事情,便说道:“大哥,你今日问吴云龙前辈的事情怎么样了?”
萧苇听言,面色一整,说道:“此事确实大有蹊跷。不知小弟对于吴云龙这个人怎么看?这个人能否信任?”
燕寒天听到这里说道:“大哥此话怎讲?吴云龙此人平日不太言语,但相对来说办事还比较可靠。唯一让人不明白的是在事发当日,吴云龙离奇不见踪影。”
“事情蹊跷就蹊跷在此处,今日我询问吴云龙,据吴云龙所说,他当日晚间正在帐中打坐,胡为曾找过他,告诉他,在五十里外发现一批不明身份之人,说是你让吴云龙带人前去查看,吴云龙立刻带人前去打探。等到达地点却没有任何踪迹可循,在当时的情况下,吴云龙也感到不妙,立刻回转,等感到地牢时正好遇到小弟遭受危险,吴云龙杀掉两个黑衣人。欲带领其他人斩杀剩余的黑衣人,胡为出现,说你伤势比较严重,吴云龙方才作罢。”萧苇向燕寒天讲了吴云龙所说的当日情景。
“胡为,又是胡为,当日我没有给胡为下达任何命令,此人在我和黑衣人厮杀时踪影全无,而在吴云龙欲要斩杀其他黑衣人时却出现在当场,呵呵,真是好计谋呀!”燕寒天狠狠的说道。
“兄弟,你且给为兄说说当时发生的情景。”萧苇说道。
“好”,燕寒天没有迟疑,当下将自己在当天发生的事情给萧苇说了起来,燕寒天将自己特意赶到白化石等三人牢室的事没有说,只是说一路相斗到哪里。当燕寒天讲完所有事情后,萧苇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说道:“小弟,你当时在场,那些黑衣人有没有使用迷烟之类的迷药?”
燕寒天仔细回忆了一番,说道:“当时,黑衣人武艺俱是很高,而且地牢中除了狱卒外和少数江湖人外,再没有江湖高手存在,如果这些黑衣人要杀人,我觉得他们根本不屑于施展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大哥,怎么了?”
萧苇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继续问道:“我听你所言,当时你受的伤最多的是剑伤,小弟,你当时除了这些剑伤还没有受到其他伤害?”
这次燕寒天确切的说道:“我除了受了这些剑伤外,唯一受伤的就是被黑衣人,前胸后背各被击中一次,其他的我就昏迷不醒了。大哥,到底怎么了?”
“哼,这个狗贼真是大胆,看来此次所有的事情都与此人有关,父王所有的信息败露估计也是这个狗贼所为。”萧苇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的说道。
“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燕寒天继续问道。
“兄弟,你此刻身上所受的伤不止这些,到了现在我想也不该瞒着你,你身上被人动了手脚,伤及了经脉。而当时吴云龙返回你身边时,白化石等人俱是中了迷药倒地,对于后事完全不知道。而当时在场的恰恰有个胡为在,这个狗东西,真是隐藏的深。”萧苇解释道。
“胡为,又是胡为,当天夜里也是他告诉我我所做决定的不妥之处,现在想来,当时,他完全是为了摆脱嫌疑。对了,大哥,地牢中的人没有什么大碍吧?”燕寒天实在是担心地牢中人的安危,不免又问了一下。
但这些听在萧苇和萧琼耳中,又是另一层意思,他们以为燕寒天担心自己的疏忽给予他们造成损失。心下对燕寒天更是敬佩。萧苇安慰道:“这次所幸,地牢中关押的人只损失了十几人,显然他们此次的目标并不是地牢中所有的人,而是白化石等三人,幸好小弟当时在场,才避免了事情的严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