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孝贤带着官医查看了郦钰的病情,当被告知是由于伤心过度引起的时候,郦孝贤心生疑惑,便将郦莹叫到身边询问郦钰的情况,郦莹无法,只能一五一十的将她们姐妹遇到燕寒天的情况说了一遍。
郦孝贤听完后勃然大怒训斥郦莹道:“我早就在金塔的时候告诉过你们不要和他来往,你们完全将我的话当成了耳边风,真是岂有此理,如果让我遇到这个薄幸之人,必将活剐了他不可,你们姐妹两人以后不许再提及此人。”
“爹...”郦莹委屈的说道,但郦孝贤直接打断了郦莹的话说道:“好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此事不许再提!真是气死老夫了。”郦莹听完急得眼圈都快红了,但知道自己的父亲现在正在气头上,只好噘着嘴。
他们本身就在郦钰的房间,上官天奇一直陪在郦钰旁边,这时看到郦孝贤生气便说道:“伯父,还望息怒,如果小侄遇到这个人渣的话定会为钰妹出了这口气。”他说这话的时候还不知道他们所说的这个人就是他的师弟燕寒天,如果他知道打死他也不会说这话,但这会说这话也有讨好郦孝贤的意思在里面。
“嗯,有贤侄在我就放心多了,天奇呀,最近你没有什么事的话,就多陪陪钰儿,她还小不懂事,你们都是年轻人,多和钰儿说说话,多开导开导。”郦孝贤满意的看着上官天奇说道。
“伯父放心,我会一直陪着钰妹的,我不会像那个人渣一样对待钰妹的。”上官天奇信誓旦旦的说道。
“好,哈哈,有贤侄这话我就放心了!”郦孝贤笑着说道。
郦莹在旁边听到上官天奇屡次说燕寒天是人渣,心下恼怒,也不顾及她父亲在场叫道:“上官天奇你怎么说话的?你说谁是人渣呢?你和大哥比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这里不需要你,你走,我会照顾我姐姐。”
上官天奇一时很尴尬,也很恼怒,但谁让郦莹是郦钰的妹妹呀,无奈只能陪笑道:“还望二小姐息怒,是为兄口误。”
上官天奇没有办法,但郦孝贤听到郦莹还在为燕寒天说话,直接生气的道:“哼,给我闭嘴,这里没有你的事,你给我回到自己的房间,三天之内不许出门半步,好好给我反思反思,一个姑娘家家,替一个不相干的男人说话成何体统。”
“爹,你...”郦莹叫道。
“好了,还不回房去给我反思去?”郦孝贤根本不想听郦莹说话,直接怒道。
“我走了,姐姐怎么办?”郦莹不服气的说道。
“这个不用你操心,我这里下人这么多,再说了不是还有我天奇贤侄在这里照顾你姐姐,你给我去反思你的过错,这里不需要你插手。”郦孝贤怒说道。
“我不要……”郦莹叫道。
郦孝贤见郦莹违逆自己的话直接叫道:“走,马上给我回房间去,不然休怪为父动手。”
“哈哈,郦大人这是怎么啦?生这么大气?”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语。
正在发怒的郦孝贤听见门外之人的话语,面色立刻变得笑容满面,叫道:“燕兄,快快请进,你怎么有时间来找我呀?”
原来进门的是燕飞云,上官天奇赶忙躬身叫道:“师傅。”
燕飞云进门后对上官天奇一摆手,没有搭理上官天奇,直接对郦孝贤说道:“在下听闻郦兄令嫒晕倒了,所以来看看,没有什么大碍吧?”
“哈哈,有劳燕兄挂念,小女没有什么大碍。”郦孝贤笑道。
“那就好,不知郦兄这是怎么啦?我大老远的就听见大人在发火。”燕飞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