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鹏涛看着吴云龙那倍感煎熬的模样,嘿嘿一笑说道:“如果没有什么异议的话,那就各司其守吧!”
闫鹏涛话刚说完,吴云龙立时如获大赦一样,一抱拳不说话扭头就走,等走出了大门才重重的舒了一口气,和闫鹏涛这货呆在一起,简直比死还难受,早离开他早安宁,这是吴云龙此时心中唯一的念头。
吴云龙是出去了,屋中还有即将接受治疗的燕寒天和萧苇兄妹,燕寒天傻站在那里不是自己如何做。闫鹏涛等了半天见没人动,喊道:“都傻站着干什么?这毒还解不解啦?”
萧苇急忙说道:“解,解,还请前辈明示!”
“这还用明示,真是一群猪脑子,我说燕寒天你小子不脱衣服,难道还让老夫替你脱衣服吗?”
“啊”闫鹏涛刚说完,陡然听到燕寒天和萧琼两人同时喊出声。
“啊什么啊,麻利的,脱完衣服赶快入桶。”
“老头,你竟然让小弟当着我的面脱衣服,亏你想得出来。”萧琼满脸通红的叫道。
“这有什么不可以,你这丫头难道不会闭上眼睛吗?动脑子,看着你们真是愁死老夫了,不,是气死老夫了。赶快脱!”闫鹏涛几乎是咆哮道。
萧琼一跺脚,急忙转过身,不一会就听见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时间不长就听到入水声。
萧琼还尚自在害羞,猛听到闫鹏涛叫道:“既然已经入水了,还不赶快加药加水。”
萧琼听到这话也顾不得害羞不害羞了,急忙转过身,按照闫鹏涛准备好的药材将第一种药材放入水中,萧苇也匆匆将桶中的冷水加入,只听“糍啦”一声,水中像要沸腾了一般冒出白色的气体,再看燕寒天,只见燕寒天露出水面的脖子以上就像刚剥皮的虾仁一样,燕寒天忍不住啊的一声,紧接着额头汗珠密布。
“喊什么喊?立刻抱守元一,沉心静气,运行丹田之气游走全身经脉。”闫鹏涛在旁边说道。
燕寒天不敢怠慢,赶快强忍桶中的热度,运功行走经脉,虽然忍住不出声,但明显的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小子,这只是刚开始,你难道就忍不住了吗?你的毅力在哪里?”闫鹏涛在旁边继续说道。“丹田奔流如江海,不留点滴入溪流。条条溪水归一统,鱼跃龙门汇任督。”
闫鹏涛莫名的说出了四句诗句来,燕寒天百般难受之下,听到闫鹏涛说的诗句,脑中凝神细细品味一番,恍然知道这是闫鹏涛在告诉自己运功的方法,立刻按照闫鹏涛的指引引导自己体内真气游走,突然感到任脉像针扎一般疼痛,急忙说道:“前辈,不行,好疼。”
“疼也要给我忍着,按照我的指引继续运功,从现在起不能说话,以防真气外泄,你就会前功尽弃。”闫鹏涛严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