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看见阿妍脱鞋,李家诺这个老色鬼一直都在那盯着看,结果被我一拳头给打懵逼了。
阿妍的小腿上密密麻麻的全都是伤口,在她卷起的棉裤上,也全都是洞,里面的棉花都已经勾出来了,明显那是地蚂蟥撕咬的,至于那伤口,要是嫩肉往外面翻,现在都已经看不见血了,别提多渗人了。
阿妍披头散发,在这样的环境中,面色显得有些阴暗,然后眼睛都不眨的就把酒精倒在了腿上。
那一瞬间,我都心里一紧,酒精擦拭伤口消毒的时候,那种滋味儿我想绝大多数人都应该体会过。
阿妍现在满腿伤口,一下子倒上去,那滋味儿可想而知,我当时就看见阿妍身子紧紧绷直了。
白皙的脚丫子都弓了起来,那些酒精顺着她腿上的伤口灌了进去,不一会儿就混淆着血水奔涌了出来,我作为一个旁观者都看的眼皮子狂跳,更别说她作为主人公的感觉了。
就这么过了十多秒,阿妍绷紧的身子才终于懈怠了下来,然后用纱布开始包扎自己腿上的伤口了。
右腿完了,左腿,我就在一边看着这一切,甚至不知不觉的咬紧牙关,心想这丫头就是硬骨头,不愧是大山里头的猎人,明明是个女孩儿,却能让大老爷们汗颜!
阿妍包扎伤口的手法还是颇为熟练的,很快就将自己身上的伤口都处理好了,然后她整个人就像是脱力了一样,大口喘息着,过了片刻,才终于抬起白嫩的脚丫子踢了踢我,说到。
“琳姐,别躺着了,起来包扎一下伤口吧,我们这条件还不错,有纱布有绷带有酒精的,搁我们老蒙族全都是稀罕东西。
总比在山里强,以前被畜生咬了抓了只能用火烧,比现在这难受的多,你就知足吧你,赶紧收拾收拾伤口,要不回头得了破伤风或者伤口化脓了你不难受了去啊?
这地方的水和那蚂蟥可脏得很,再出什么问题,你这命怕得搁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