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相对于红豆糖水,左大爷还是更喜欢吃鸡爪,嘴巴都张大了,还不给左大爷来个泡椒鸡爪。”左手张大剪刀,用力一合,小道童身上的须根被剪断。
黄琉清理出一片无手区域,让小道童躺下,“你没事吧!”
“哼!道爷我怎么可能有事。”小道童依然一副傲气的样子。
“没事就好,你好好躺着。”黄琉放下小道童,右手掌一翻,七面三角小棋上手,左手持晶石舍利,淡黄色光芒泛起,紧紧镶嵌在他身边,整个人瞬间威严神圣起来。
“牛头,装得很爽吧!”左手一眼就看出黄琉是故意站在小道童面前摆姿势,“虚荣的家伙!”
“死鬼闭嘴,这是战前热身,必须的动作,只不过小道童没见过世面,才会被吓呆。”黄琉反驳道。
“还想否认,你后背没有长眼睛,没有特意留意人家,怎么会知道他的表情。”左手不给他留丝毫面子。
身后的小道童张大嘴巴合不拢,伤口还流着鲜血,片刻嘴巴才一张一合,“你……我还流着血,你没有学过紧急处理!”
“小道童原来是因为这个发愣,嘿嘿!牛头也为难你了,一个姿势摆这么久,硬是要等到小道童开口,可惜却说了句最欠揍的话,嘿嘿!”左手揶揄道。
“你不是说没事吗?”黄琉无辜地看着小道童。
“这是客套话,懂不懂!”小道童气炸,一激动,伤口哗啦啦地出血。
“这明显是嚣张话,牛头,千万别理他,让他失血死了最好……喂,你要干什么?”左手突然惊呼。
黄琉拆解剪刀,弄出一根尖锐铁丝,走到小道童身前。小道童面色一变,全神戒备黄琉偷袭。
“放松点,我只是给你止血。”黄琉道。
“止血!为什么拿着一根破铁丝贴近我的心脏要害。”小道童问道。
“你才破铁丝,再乱说一句左大爷扇你两巴掌。”左手非常愤怒地咕噜。
“你伤口太大太深,需要缝针。”黄琉手掌在头上摸了摸,发觉头发不长无法作为线条,还有小道童头发不短,伸手过去想拔几条。
“缝针?这破铁丝以及你这人怎么看怎么不靠谱。小道童丝毫不给面子地打向黄琉手掌,可是此时的他虚弱无力,打上黄琉的手,跟轻抚没有任何区别。
“放心好了,解剖鱼类的实验做过不少,手法绝对一流。”黄琉抓住他“轻抚”的手掌,安慰地拍了拍,对着小道童展露一个值得信任的笑容。
“解剖?这是在缝针,一个开一个合,根本就是两回事!”小道童急道,“鱼类?我是货真价实的人,与鱼类根本不相干,这破铁丝很容易患上破伤风……啊!”话还没有说完,小道童便痛叫一声,铁丝已经刺入他的皮肤中。
“让你张嘴闭嘴破铁丝,这次不刺死你,左大爷就不姓左。”插入小道童的身体后,听到其痛叫,左手居然生出一股莫名的快感,全身血脉膨胀,兴奋无比,不由自主的左右钻动,“爽死了!左大爷找到了让人回味无穷的感觉。”
这下可惨了小道童,拼命忍着,可左手确实太卖力,导致小道童眼角抽搐,满面苍白。黄琉满头黑线,他最多想要调戏一下小道童而已,效果超过预期,尴尬笑笑,“缝人与解剖鱼类区别挺大的,我不太在行,还是你自己来吧。”说话的时候拉着小道童的手抓住铁丝,自己则松手了。
小道童眼睛翻白,差点晕过去,“你将我弄得半生不死的模样,然后就撒手不管,你……你……有没有良心”憋了一会儿,小道童才想起没良心这个词。
“额?”黄琉也不好意思,只能使出绝招,转移话题,“大胆妖树,居然想偷袭,看我如何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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