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琉满头黑线,怪自己多想了。不过沈潮耶很有意思,年轻人间的小打小闹,居然还安排了线人。
你的人就给了你这点情报?太不专业了,我建议你炒了。黄琉没好气道。
炒什么?沈潮茫然地睁大眼睛,不明白黄琉的意思。
你条针。
这回沈潮的眼睛挣得更大,面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炒针?阿牛哥,这个我不会,你教教我。说着便拿出一根针给黄琉,我马上把炒锅拿过来。
黄琉满头黑线,一把拉住往外跑的沈潮,你是在逗我吗?
不是说要炒针?针有了,锅马上就到。沈潮无辜道。
我在说你的线人。黄琉举起手掌。
我没有线人!沈潮疑惑道。
啪!
沈潮似乎准备装傻装到底,黄琉终于忍不住一巴掌过去,是你说有针安插在范典那里,还在装!
我是这样说,但是跟人有什么关系……哦!我明白了,阿牛哥那是真的针,不是线人。沈潮恍然大悟。
额?黄琉彻底无语,心中开始痛骂左手,死鬼,都是你惹的祸,一句最简单的话都理解不了,还说是线人,香港警匪片看多了。
那个语境,只要是人都会联想到线人。左手道。
还嘴硬,明明自己理解能力不行,真不知道怎样考上研究生的。黄琉鄙视道。
死牛头,你……左手气不过,正要反驳。
阿牛哥,还要不要炒锅。沈潮适时问道,他有点不知所措。
不用了!黄琉没好气道,突然间他眼珠一转,对了,凭这针你就能得知范典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