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沈家大少爷,叫不了一个司机?”黄琉不敢相信。
“那是爸爸的司机,我叫唤不了,管家也一样,只有我爸爸妈妈能叫唤!”沈潮道。
有钱人真难懂,黄琉一翻白眼,“好吧!叫司检过来!”
“司检不会来的,我们俩都有自己的生活,谁都叫唤不了谁,当然除了泡妞!”沈潮道。
“那你说我叫的。”黄琉没好气道。
“那你可以直接叫他,为什么还好通过我搭桥。”沈潮道。
这话黄琉竟然无言以对,只好打电话让司检过来接。
电话刚到了不久,一辆车就停在黄琉面前,不是司检的车。
“这么巧,今天又有急事等车?”车窗中伸出荇琪的脸蛋。
“今天又要参加谁的婚礼?”黄琉回了一句。
“喂!牛头这是明目张胆的调戏女孩子,当左大爷不存在,闭嘴!不能再说话了!”左手紧张起来,荇琪与小莲全都是它的,不准别人碰。
“哪有这么多婚礼!这不是沈潮,你怎么来这里了?不会是找范典晦气的吧!”荇琪好奇。
这两家伙都是些什么事,连外人都知道了,黄琉实在没法想象。
“我不会再跟他计较了。”沈潮轻声道。
“我们想离开这里,可以搭个顺风车吗?”黄琉转移话题。
“上车!”荇琪爽快道。
很快就到了沈家,荇琪放下两人就离开了。
“今晚的事,也瞒不了沈先生,你如实告知就可以了。”黄琉吩咐道。
“不行!让爸爸知道我针刺草人的事,我就惨了,现在爸爸也承认了小雨,他有了孙子,就不需要我这个儿子传宗接代了,说不定会打死我给范叔叔一个交代。”沈潮无比担忧。
黄琉差点笑出声,什么脑袋,想问题居然如此深刻深入,“该隐藏的部分就隐藏起来!”
两人把方形大床般出去,黄琉点燃符纸,加上绿头液汁,一把火烧了起来,黄琉紧紧地盯着绿色火焰。
期间消防铃响起,花园外自动洒水装置启动,火一直没有熄灭,沈潮看得眼热,又想学了,黄琉的回应是一巴掌。
不久后有人过来查看情况,打开消防管要救火,动作十分专业,不慌不忙。然而,这样卖力的表现自己,并没有什么用,沈潮一句话给打发走了,多看一眼也没有。
沈潮还非常不满,火势已减少,被你再浇水,火都灭了,这床不就烧不了,快滚!
大床烧完,绿火灭掉。黄琉两人随便吃了点东西,找了个房间休息。
叮叮叮!
黄琉手机铃响起,打开一看,不由满头黑线,居然把司检给忘了,他一定在路上等的不耐烦了。一接电话,司检便是司检的问话,得知黄琉回到了别墅,铺天盖地的抱怨源源不断。
“好了,我错了,你回来再说!”黄琉不得不挂了电话。
刚睡下,黄琉身体马上又弹了起来,面色异常凝重。
“怎么了?担心小舅子路上被绑架?”左手问道。
“不是!”黄琉一把拉起沈潮,往外冲出去,直接走到车库,将沈潮塞进驾驶座,“开车,到另一个别墅去!”
沈潮不明所以,但见到黄琉如此凝重,不敢多问,发动车子狂奔。
“出了什么事!”左手问道。
“马道长在昨晚就被阿撸你弄挂了,那今天替沈先生鉴定小雨胎儿的又是谁!”黄琉道。
“对啊!怎么多了个李道长出来?难道我们弄错了,其实马道长与李道长真是两个人!”左手吃惊道。
“是不是两个人已经没有所谓了,他们两个身份都已经曝光,他们无法继续作恶害人。”黄琉道。
“怎么没所谓,同一个人的话就万事大吉了,因为人都已经死了。如果两个人,还要处处提防。”左手道。
“好吧!他们就是同一个人,小道童通过李道长在金屋里留下的信息痕迹找到马道长,就是最好的证明。可是不是同一个人没有区别,他们是整个门派阻止布局,死了一个马道长,还有更多的马道长时刻算计着。事情只要引起范沈两家警惕就可以了,我相信在有准备之下,他们可以防范得滴水不漏。”黄琉道。
“这个假扮李道长的人已经出手了,想来就是那位马仔!从针刺草人可看出此人手段狠辣,不顾他人生死。如果被他潜入范家找到小雨,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