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脚步声突然停止,有人大喝一声,然后便是一连串动作声响。
此时,三角光照内出现一道阴影,一个算盘竖立黄琉面前,左右算珠分开,裂缝扩散,光罩同样出现一条逐渐扩大的裂缝,仿佛打开一道大门,黄琉悠闲带笑地从裂缝中显露出来。
是你!几个惊讶的声音不约而同发出。
黄琉看向声源,见到衣父,衣三叔,努大师,江湖术士四人。
见到衣父,黄琉的笑容顿时僵硬,好不容易挤出一点,伯父!
一场误会,大家回到各自方位。努大师对着黑衣人道。黑衣人瞬间消失。
你为什么在这里?衣父皱起眉头,显然非常不满黄琉的捣乱行为。
这……这是傅管家邀请我进来的。黄琉灵机一动。
骗人,他是来偷拍的狗仔队,还打了我。男孩急道。
你不是跟水柔一同离开了别墅?衣父要问的是这一点。
黄琉顿时尴尬起来,两人闹脾气已是难以启齿,如果让衣父知道是因为他母亲闹的脾气,那就不是放老虎这么简单了。
他特意来偷拍我家。男孩又插嘴,长辈在身边,他胆子大了很多,千万轻易让他走,先把手机里等我照片删掉。
安检不说话。衣三叔喝道,男孩吐吐舌头,不敢说话。
原来这里是衣三叔的家,几兄弟住在一起,难怪别墅区这么大。
黄琉实在受不了衣父的眼神,只好道,水柔有事临时先走了,我不熟悉别墅的路,走着走着就来了三叔家里。
三叔?你脸皮还真厚。衣三叔先笑起来。
黄琉尴尬无比,只能跟着傻笑。
好了,他不是你家三叔,别叫得这么亲热,你也不是人家客人,该走了。衣父起身先离开。
二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还没有好好认识侄婿呢!衣三叔叫起来。
没大没小,我要回家,难道还要经你同意。衣父丝毫不给面子。
黄琉只能跟着起身,三……衣叔叔,我先走了。
别听他的,以后叫我三叔就可以了。衣三叔笑着道。
狗仔队!安检低声咕噜。
笃!
衣三叔一个响指敲在安检头上,这是你四姐夫!
安检张大嘴巴合不拢,黄琉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衣三叔连忙过去扶着,难怪水柔会看上你,二哥也默认了。虽然样子不咋地,但本事倒不小,能在我家捣乱的人不多。
黄琉额头一滴大汗,这算是赞他呢,还是贬他呢?带着这个疑问,黄琉走出别墅。
老虎还不够,看来要多样头狮子看家。摸了衣三叔还来了这么一句。
这回黄琉真的摔倒了。幸好,身下软绵绵,一点也不同,有钱人家就是不同,连地板都是高级货,摔一跤也不疼。
呜……
身下传来呜咽,黄琉低头一看,马上跳起撒退就跑,原来他倒在老虎身上。现在他腰酸背痛,不可能再对付老虎,鬼知道老虎记仇不,给逮住小命都没了。
哪知老虎早已慌得要死,心中不断祈祷,千万不要惹怒这恶棍,只要能实现,它决定一年内吃素不吃肉!
回到了水柔家,衣父将黄琉带到书房,然后自己处理公事,让黄琉自生自灭。
黄琉并非无所事事,他把脑海中的建筑资料重新复习一遍。经过短暂的应用,他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贾教授研究心血,不仅仅是建筑学,还有与之相关的风水,布局,摆阵等玄术应用。一时间,黄琉神游天外。
你跟水柔闹别扭是因为什么事?衣父突然问道。
因为老奶奶的寿宴。黄琉下意识回答,话出口才发现说错话,想收口已经来不及。
为什么?衣父一定要寻根问底。
黄琉当然不会傻到和盘托出,他道,水柔怪我收下请柬,她不想我参加寿宴。现在想来,应该听她的话。衣伯父,寿宴我还是不去了。黄琉虚虚实实,顺水推舟推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