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们在棺材里面。黄琉道。
额!原来我还是挂了,我死得好惨啊!呜呜……沈潮痛苦起来。
啪的一下打断了沈潮的哭声,你还没有死,但如果再吵下去,我保证你马上死掉。黄琉阴阴的声音传来。
叶针一直射击在棺材上,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这只能保命,却不能脱身。
黄琉沉思着掏出香烟,沈潮适时的递过打火机,叮的一下点燃,我还以为阿牛哥不沾烟,原来还是好这一口。
啪!
黄琉直接扔掉沈潮的火机,以后不准抽烟。他拿着香烟在棺材内壁上缓慢地画起来,一道道红色的画痕出现,形成一个古字。耗费两根朱砂香烟,黄琉写下四个古字。
打火机!黄琉道,却没有得到回应,他转眼一看,发觉沈潮正定定地看着这些古字,他又道,打火机,偷师以后再偷!
阿牛哥,我没有偷师……见黄琉面色不对,沈潮马上改口,打火机被阿牛哥扔了。
啪的挨了一巴掌后,沈潮将打火机捡回来,点燃!
轰的一下,古字冒起金色的火焰,燃烧过后,棺材变成金属化。沈潮定定看着,呆住了一样。
棺材金属化,黄琉可以抽掉左手,再形成另一个符文。半空中显化一条巨大的铁链,朝着四周的树木抽打过去。
树木被横腰折断,树叶落在地面,叶针失去了威力。这个危机解除了,另一个危机再次出现。树木砸在火圈之中,给火焰提供了足够的燃料,大火猛然飙窜,几条火龙朝着黄琉扫过来。
有棺材保护,黄琉免受火烧危险,但是大火一下子让棺材热起来。
烧烤吃不上,居然请我吃铁板,可惜我最近上火,这两样我都吃不了。黄琉控制铁链,回扫卷住棺材,把其砸向火焰堆上。
手持风车,将火焰全数吹走。暂时安全后,黄琉把风车递给沈潮,掩护我!说着往平房侧面跑去。
沈潮这才回过神来,叫道,阿牛哥,你太没有义气了吧,居然丢下我独自跑了。
虽然时间紧迫,但黄琉还是不得不转身跑回来啪的赏了沈潮一巴掌。
来到侧面,黄琉在墙脚见到了几块石头,马上将石头挖开。
阿牛哥,原来你在挖墙角挖墙脚,是我怪错了你,我甘愿接受你的惩罚。沈潮说着将屁股转给了黄琉,来吧,用力打。
黄琉直接无视,将墙脚上的几块石头错乱顺序地排上去。石头一摆好,大火燃烧的方向便改变了,之前朝着黄琉这方向蔓延,现在变成反方向。
经过这段时间观察,黄琉已经找出阵眼所在,改变了石头的布局,火焰不再是威胁我。
乓!
墙上的一个窗子突然被打破,然后一条长长的布匹伸出来,仿佛一条手臂一样,直奔黄琉而来。
黄琉早已将左手改变成剪刀形状,只要布匹一近身,马上将它剪碎。
布匹突然间转向,袭击还在玩风车的沈潮,风车对布匹没有丝毫作用,沈潮吓坏了,拿着风车逃跑,边跑边道,阿牛哥你的法器没用……啊!沈潮一个不慎摔倒,布匹直刺面门,避无可避!
嗖!
劲风铺面,沈潮感到一阵割痛,眼前飘落几条黑丝,定睛一看,发现额头处贴着一把剪刀,剪刀钉着布匹插入墙上。
沈潮摸摸额头,看看手掌,有一丝鲜血。
失误,不好意思。黄琉道。
沈潮感到背后凉飕飕,一摸全是冷汗,口中喃喃道,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黄琉跑过来。
沈潮打了个寒颤,没有,我什么话都没有说。边说边往后退。
砰!
沈潮突然摔倒,地上突然出现一块布匹,将沈潮覆盖起来。
黄琉伸手前抓布匹,撕的一声,被钉在墙上的布匹从剪刀位置分开成两段,朝着黄琉双脚缠去,黄琉连忙跳跃躲开。
只是黄琉这一下白做了,因为布匹在半路转向,双双勒住沈潮,一个粽子瞬间包裹起来,布匹拉着沈潮快速回收。
黄琉又将见到扔出,左大爷也没有什么了不起,连布匹都搞不定。
气死左大爷了,搞定一块破布有什么难,左大爷马上将它制服。左手手脚并用,一下子将布匹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