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放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汤羊喝出同样的话语。
看两老人的表情,都不像是开玩笑,彻底翻脸了。
“两位长老息怒,请先放下刀,万事好说。”有人劝道。
“你要帮汤羊?”汤鹤瞪着开口之人。
先放下刀,正常都会说这句,可此时却被汤鹤误认为站队伍,那人心中一惊,连忙解释,“汤鹤长老您误会了,我并没有哪个意思。”
“不用解释!”汤鹤打断了他的话。
乓!
趁着汤鹤分神,汤羊发力将他手上的大刀震掉。
“好一个趁机偷袭,好一个分散注意力。”汤鹤大怒,身体一闪,右手抓向那开口之人。
“长老,我不是……”那人呆呆地原地站着,竟然没有躲闪。
一旁的汤羊闪身挡在汤鹤之前,出手档格。眼看两老人就要打上了,旁边突然传出一道劲风。
“小心!”幽帆大喝道。
砰!
汤鹤身后炸起一团火光,冲击力撞上他后背,把他扫开几米之外。
“这里是汤家,轮不到你幽家之人撒野。”汤鹤双目满是怒火看着幽帆,全身肌肉绷紧,准备全力出击对付幽帆。
“月鼠有异,是幽帆救了你。”汤羊插嘴。
汤鹤一愣,随之感受到身后不稳定的气息,转头一看,发现月鼠脑袋又再动了,一只前爪拍在他原来所站之处,附近草木全部枯死。
“月鼠没有这种能力?”汤鹤惊讶道。
“原来月鼠也没有这样大,眼前的情况,已经超出了我们对月鼠的了解。”汤羊道。
这边被月鼠困扰,黄琉那头同样被月鼠弄得麻烦不断。透过光幕,他第一时间发现月鼠有异,连忙转头看看身边的家伙,果然,月鼠张开尖尖的嘴巴,前爪放在嘴巴舔了舔,一伸爪子抓向黄琉。
黄琉远离月鼠,月鼠不动这一击本应无法伤害到黄琉。不过,黄琉隐隐见到,月鼠爪子上缭绕着一团淡淡的红黑之气,随着它爪子一伸,几个小点射向黄琉。
黄琉猛然瞪大眼睛,口中大喝道,“连口水都喷出来了,你讲不讲卫生,很容易传染鼠疫。”他不敢接触,闪身躲过小点。
全部小点打在青草之上,青草瞬间枯萎,连根部也没有幸免,连带供青草生长的藤蔓也灰白了一片,腐蚀性极其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