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没试过,有什么大惊小怪。”黄琉淡淡道。破庙是进行仪式的场所,他不相信这样做还不能引出对方。
对方的似乎十分沉得住气,直到墙壁被撞开一个缺口,还是没有献身。
黄琉退问幽帆要过符弹,塞入缺口,轰的引爆炸出一个大洞,可以让人出入。
没必要傻等人家出现,幽帆弯腰出去接应。黄琉一拉沈潮,将他塞过去,自己马上跟着出去。
还没有站稳,心中突然腾升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身体一蹲,第一绝招下意识发动。一股尖锐透骨的寒意从脖子处划过,黄琉不敢停顿,第二绝招随手发出。
“死牛头!”
左手的抱怨声在心中响起,同时危机感消除,黄琉一跃站稳,脖子冰冷冰冷,手掌一摸,湿润粘稠,一看,被划出血!
黄琉全身汗毛竖起,刚刚如果躲闪稍慢,后果不堪设想。第一次经历如此凶险的情况,差点连性命也丢了。
他目光落在洞口,四个人正拿刀架在幽帆与沈潮要害处,幽帆脖子同样留着血,沈潮倒是安然无恙。
黄琉不由骂道,“没有的家伙,被人抓住连一点反抗也没有。”
沈潮差点哭出来,“阿牛哥,我可不是你们这样的高人,动一动就脑袋分家……”
趁在黄琉拖延之下,左手已经回来,“跟破庙里的人一样,软绵绵,一下放倒,左大爷出手有失身份!”还用极度不屑的眼神看着被它搞定躺地上的家伙。
恰好五人,凑够了仪式的人数,他们不可能让黄琉三人轻松离开,特别是手上已有两人质,看上去已经胜券在握。
“阿撸,你这么厉害,把他们四个也搞定得了!”脖子一直隐隐作痛,黄琉对于他们十分忌惮,不敢轻举妄动。
“切!四个杂碎小兵,左大爷若是再出手,就真的大失身份。”左手不傻,怎么可能为黄琉当炮灰。
制住幽帆中的一人突然上前,与黄琉正面对峙,拱拱手,意思明显,要与黄琉单打独斗!
既然对方如此气度,黄琉也不能失了风范,双手认真整来了整衣领,随后一抱拳。可动作还没有完成,危机感陡生,眼睛黑影一闪,身体被寒意笼罩。
偷袭!
幸好黄琉早有准备,脚尖一点身体后飘,同时挑起一块石头打向对方眼睛。
这一击对准要害,对方不得不打断攻势,闪身躲避。
后退过程中,黄琉心中不停咒骂,还以为是好人,差点被骗了。
他在心中不爽,有人却直接喊出来,“还以为你们是好人,原来只是为了欺骗阿牛哥的感情。阿牛哥千万别上当,他们只是想诱惑你!”
黄琉气得气血上涌,这小弟倒也不怕死,但你说的什么话,诚信气死人!想着,他瞪着沈潮,“闭嘴,敢再说……”
他一开口,对方又再发动攻击。黄琉时刻防备着,对方一动,他马上闪到一旁,同时又挑起石头打向对方眼睛,口中还不停,“话,我一定教你菊花密典!”
“这个好……”沈潮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突然间明白菊花密典的含义,双脚间突生阴风,凉飕飕的感觉,同时后面一紧!
短短一句话,对方已攻出五招,招招锐利冰冷透骨,致命之极。
经过第一击的狼狈后,黄琉逐渐适应了对方的攻击,虽然凌厉且神出鬼没,但每一击都是直来直往,认真对待倒也容易躲闪,而且他还看准了对方的要害,每次闪身,都会挑起石头射向其眼睛,让对方凌厉的连击无法施展,威力自然大打折扣。
“别躲了,你应该光明正大的打败他。”左手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