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琉默然地点点头,这还别说,他见到衣父也十分不自在。
“对了,回归话题!”左手发现偏题了,“虽然刘辛看你不爽,但警告不是他的意思,而是邓钱的意思。
刘辛可以说是他的左右臂膀,连邓财的事情都有他参与,以邓钱那样的为人,会让刘辛轻易离开,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相信你也留意到了刘美丽的情况,她似乎一直蒙在鼓里,或者说一直控制在邓钱的手中,邓钱就是用她来威胁刘辛做事。
同样地,刘美丽也是威胁你的棋子,刚才打来的电话,不迟不早,也是这个原因,邓钱用了什么手段暗示刘美丽打电话给你,这同样是邓钱的一个警告。
两者一结合,刘辛父女在我手上,你别在耍花样,我的忍耐有限度。”
“从你的分析中,可以看出,刘辛进入范家公司,也是邓钱的意思!”黄琉道。
“商场如战场,邓钱可能早就对其他大家虎视眈眈,这一次你的捣乱,正好给了他一个借口,让刘辛离开,卧底范家!”左手点头。
“范家也是大公司,人才济济,难道没有人看出问题,会随便接受刘辛。”黄琉道。
“当你认为别人傻的时候,最好先说自己蠢!”左手道,“范家公司当然知道,否则范家也不可能做大。”
“那……”
黄琉还没有说完,左手就打断了,“邓钱盯着范家,在范家眼里,邓钱何尝不是猎物,范典父亲去沈家公司总部,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大公司之间的博弈,并非一二这么简单。他们有很多外人看不见的后手,否则,你岳父大人怎么会默不作声。”
“其实我也想默不作声。”黄琉咕噜道,可偏偏他想逃也逃不掉。
“身不由己,你现在想抽身根本不可能。”左手道,“因为你已经成为重要的棋子。”
“你才是棋子,堂堂黄大师,怎么可能是棋子。”黄琉道,“是下棋的人!”
“真会往自己的面上贴金。”左手鄙视,“你最好想想自己的处境,三番四次捣乱,邓钱对你可能忍无可忍。他毕竟还要对付两个大公司,不可能在你一个小卒子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你才小卒子,我的能量无法估量……”黄琉反驳。
“你这样,有没有为刘美丽父女想过。”左手居然说了黄琉的话。
黄琉沉默一阵,才道,“我当然为他们想过,否则也不会如此。”
“嗯?什么意思!”左手道。
“车来了,希望不是黑车,一个大老板不会连几百块也不放过。”黄琉看着正往这边赶来的的士。
左手听出了味道,“牛头,你似乎早就猜到了什么?”
黄琉没有正面回答,“就算我不叫车,也会有车过来接走,让我远离这里。”
“邓钱派来的?”左手想到了什么。
黄琉没有回答,上前打开车门,进入车厢,报出的地址正是会所名字。司机没有说话,直接开车前往。
速度极快,很短时间内便达到目的地,付钱后,司机离开。
黄琉看着钱包,眼角抽搐,这也太贵了吧。
“说好的邓钱派来的司机,为什么还收钱,你弄错了。”左手道。
“你没看见司机对这里多么熟悉,我单说会所名字就知道了,连最基本的地址都没问。”黄琉道。
“说明他之前来过!”左手强行解释。
“嗯,之前来过!”黄琉重复道,“附近根本没有其他车辆,这段路应该也属于会所,所以之前不可能经过。能够出入这会所,又有谁打的过来。”
“我们的黄大师!”左手道。
“额?”黄琉竟然无言以对,沉默一阵才道,“他见到我身上带血,却一丝惊讶也没有,这一点你如何解释!”
丁丁丁……
刚刚这时候,刘美丽打电话过来,还是催促,得知黄琉到了,她自己要出来迎接。
主动出来,是不是不想让黄琉进入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