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有钱人,当然不知道没钱的痛苦。”黄琉道,说这话时他想起上月那没钱的日子,悲从中来,心里全是泪,幸好之后有人包吃包住,不然挨馒头他也挨不到月底。
“你也不是没钱,生活怎么着也算过的不错。”水柔道。
“你只看到了表面,我没饭吃的时候,你没见过。”黄琉自顾自上了车,坐上副驾驶位置。
水柔跟着上车,看着黄琉,摇摇头,“以你的性格爱好,怎么也不会没饭吃。”
“去火车站!”黄琉道。
水柔拿出一袋东西递给黄琉,黄琉接过,里面有一个保温饭盒,还有一盒药。
黄琉看着水柔,水柔看着黄琉,两人都不说话,就这样相互看着。沉默,安静,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气氛。
黄琉忍不住开口,“你怎么还不开车?”
“你去火车站做什么?”水柔道。
“当然是坐火车。”黄琉道。
“坐火车去哪里?”水柔问道。
黄琉没有回答,而是取出一张火车票在水柔面前晃了晃,这是到云南的火车票,正是火灾发生后他买的那张。
“原来去云南,但是为什么要到火车站,有很多种方法,飞机就是最快的方法。”水柔道。
“我已经买了火车票。”黄琉道。
“那火车票差不多过了一个月。”水柔道。
“额?”黄琉愣了愣,“的确是过期了,但是我可以改签。”
“可以改签?”水柔点点头,“你确定做过火车。”
这话将黄琉问得愣住了,因为……好吧最为一个宅男,大学在本市读,他是没有买过火车票,不对,是买过了。
“这火车票不就是我买的。”黄琉道。
“好吧,你买就你买。”水柔点点头。
“那你开车吧!”黄琉道。
“那你吃吧。”水柔道。
“好的!”黄琉点点头,打开饭盒吃起来,里面不是大鱼大肉,但营养均衡,且非常补充能量。
吃了一半,水柔依然没有开车。黄琉停下来,道,“开车吃东西我不会晕车,这一点你很清楚。”
“我很清楚。”水柔道。
“那你没什么都好担心的。”黄琉道。
“谁说因为担心你所以不开车。”水柔道。
“那你开车。”黄琉道。
“那你吃吧!”水柔道。
“我已经吃了。”黄琉回道。
“我也已经开了。”水柔道。
“车停在这里,你根本没有开车。”黄琉道。
“药还在这里,你根本吃过。”水柔道。
“原来你在叫我吃药。”黄琉这才反应过来。
“当然了,不然你以为是什么。”水柔道。
黄琉定定地看着水柔,突然间咧嘴一笑,“你还是关心我,不然怎么会让我吃药。”
“有病当然要吃药。”水柔一翻白眼,“你病得不轻。”
“那你为什么特意来到十羊,而且还知道我有病,特意带上药!”黄琉笑意越来越浓。
呼!砰!
车子突然加速,黄琉直接撞上椅背,但座椅足够柔软舒服,没有给他造成太大痛楚。
水柔没有回答,黄琉也没有继续问。
“太没天理了。”左手突然悲呼。
“阿撸,你又怎么了。”黄琉问道。
“都这样了,你这牛头还没有死,你说是不是没天理。”左手道。
黄琉面色铁青,抓起左手,就想往车外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