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左手有点反应过来了,“汉代早已灭亡,怎么可能还存在所谓的汉代气运。”
“气运这东西,看不见道不明,但是不可能说消失就消失,汉代的帝皇古墓,各种古董,皇族后人这些都与汉代气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邓通那铸钱气运就是其一。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才是气运的关键。”
“哪一点?”左手问道。
“就是长江龙魂!”黄琉道,“高祖斩白蛇起义,白蛇就是长江龙魂的一部分一缕意志,因此长江龙魂对于汉代的意义远大于其他朝代。或者可以说,高祖得到了龙魂气运,所以才能够打败项羽,建大汉之国!
因此汉代气运依然存在!”
“那他们就应该找长江龙魂,更应该到地底建筑那边。”左手道。
“开玩乐,长江龙魂是随便能够找的吗?倒是一个不好,别说要气运,说不定反受其害,惹来门派大祸。此时甚至乎不用龙魂出手,只要惹的龙魂不喜,其门派的气运自然受到牵连影响,衰落不可避免。”黄琉道,“而且你有没有想过,大家都在那头,三家道门想找长江龙魂,不是等于大声告知其他道门他们的目的。到时候,还没有找到龙魂,那些道门联手就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你说的这种情况,其实也可以算是打龙魂主意,招惹龙魂而导致的门派祸事。”左手若有所思道。
“这种气运祸事,玄奥神奇,说不清道不明,可能就正如你所说。”黄琉道。
“既然他们不能去找长江龙魂,那么你说的又有什么意思。”左手又有新的质疑。
“龙魂气运不一定需要找龙魂,只要沾染上气运的相关人或无就可以,这也是他们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黄琉道。
“老板!”左手已经反应过来了。
“不错,就是老板!老板老家就在后脚跟附近,可以说就在龙魂边上长大,近朱者赤,怎么也会沾上一些气运,这也是他发家致富的原因。”黄琉道。
“不对!他村子中很多人都在后脚跟长大,沾上龙魂气运的不止他一人。”左手道。
“十羊也很多人,为什么就我偏偏遇上你这死鬼,倒霉死了。”黄琉连忙反驳,“还有,沾上气运是一部分,但是多不多有是另一回事,能不能提取更是一回事。老板前妻之事,养殖场之事,祖屋之事,事事诡异神秘,如果是他身上没有什么特殊之处,阿撸恐怕连你也不会相信。”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左手非常不爽。
“老板的特殊之处,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说到这里,黄琉叹息一声,不知是为老板难过,还是在为老板庆幸,或者两者都有。
“不但是老板,连小晴都有那份气运。”黄琉道。
“这不废话,这是遗传。”左手道。
黄琉满头黑线,但是想想,左手的话无比贴切,“这份气运同样让热眼馋。”
“你是说小鹊的接触?”左手道,“她之所以参加院运会,说不定就是因为见到小晴也参加了,好暗中动手脚……等等!左大爷记得,小晴在长跑的最后一圈,情况十分不对,满脸通红,也听不到你的叫唤,难道那就是小鹊要等的机会?”
“那时小晴的状态的确非常诡异,应该就是与气运有关,说不定也正是小鹊动的手脚。”黄琉语气缓慢,他也不敢确定,补充了一句,“说不定是小晴本身的问题,又说不定是广先生与佣人烧地契之事的作用。不管是什么原因,结果都一样,也是小鹊最在意的结果。
只是她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一份气运变化,居然引来了不可想象之事。
你还记得下大雨前刮大风的时候,小鹊曾凝重的说过出事了!以她的性格,如果早有准备之事,绝对不会有这样的表情与语气。”
“所以,那场大雨就是在她意料之外。”左手道。
“龙魂气运,引起天地异响,龙行伴云雨此事很正常。”黄琉道,“但不正常的地方在于,这一次的雷雨实在太恐怖了,倾盆的大雨居然完全遮挡了视线,那雷电似乎真要劈人一样……”
“说不定旁边就有一个该遭雷劈的人!”左手咕噜着插嘴,目光转向黄琉。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黄琉大怒,拿起左手就想收拾它。
“有食不食,罪大恶极,都已经一前一后两个了,你居然还装正人君子,装逼遭雷劈……”
“什么一前一后,什么正人君子?”这时,一直安静开车的水柔突然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