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琉换了换姿势,身体坐直,慢慢开口,“我很认真地说一遍,我们只是路过,与你们所做之事绝对无关……”
“一再重申与我们之事无关,难道你已知道我们所做之事?否则又怎么能确定无关。”司机冷冷打断黄琉的话。
“强词夺理,这家伙比你还能说,牛头你遇上劲敌了。”左手居然隐隐有些兴奋。
除了转移话题外,黄琉还有另一个本事,就是无视别人的话题,自顾自说道,“我们之所以上车,是因为短时间内确实没有办法离开。”言下之意就是,如果我不愿意,随时可以下车,你们没有能力留下我。
“你们也不用觉得吃亏,到了镇里,我们会付你们车钱。”说到这里,黄琉顿了顿,“当然,希望你们不是黑车。”他想起了那次黑车的经历,现在还咬牙切齿。
司机两人听到黄琉这话,居然相视一笑,笑声道带着嘲讽之意。
副驾驶者道,“我们不去镇里。”
“那你们要去什么地方?”黄琉问道。
“与你无关!”对方道。
“你们总不能将我们也一起带去。”黄琉道。
“为什么不可能。”对方反问。
“因为我们有急事,而且就算没有急事,我们也不可能跟着你们去。”黄琉道。
“目的地快到了,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对方道。
黄琉不说出目的,对方根本不会让他们离开,打算将他们留在此地。而他还有种感觉,就算自己如实告知,对方也不一定会相信,也一样会将他们留下来。
这样一来,就说明对方要做之事,十分重要,容不得丝毫差错。
黄琉看着水柔,眼神询问,她的意见。
水柔看着他,已表达了自己的意见你认为怎样好,就怎样做,我会陪在你身边!
黄琉点点头,心算着时间,这是第一天,还有两天。如果可以的话,他不想跟他们翻脸,毕竟他现在的麻烦已经不少了。
不久后,车子停下来,两人来人被请出来。
下车后,黄琉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山门之旁,看上去就像武侠中的山中门派。
那人将他们带到一个房间之中,道,“好好休息,两天之后,我们会送你们离开。”说完,也不理两人的反应,关门离开。
黄琉两人就这样被锁起来了。
“这算什么,软禁?左大爷居然被软禁?这些家伙不想活了?”左手一下蹦起来,“牛头,走!过去教训教训他们。”
黄琉一把将它抓住,“冷静点,这里有吃有住,有什么不好的。”边说边坐下来,看着水柔开口,道,“你觉得怎么样,如果不舒服我们现在就走。”
“我无所谓。”水柔来到床边躺下,她同样累了,很快便入睡。
看着入睡的水柔,黄琉过去将外套给她盖上,并摆好她的身体,让其更舒服一下。
“死初哥,连衣服都脱了,居然就做这些,你是不是人。”左手骂道。
“你才不是人。”黄琉反驳,他此时也很累,但是不能就这样入睡,需要时刻警惕,正因为如此,水柔才主动睡下。
“左大爷知道了,你不是人,也不是禽兽,而是禽兽不如。”左手道。
“你才禽兽不如。”黄琉道。
“还不承认……”
一人一鬼就这样斗起嘴来,这也是黄琉分散睡意的办法。
“阿撸,出去看看。”黄琉道。
“不去,你将左大爷当斥候用了?左大爷什么身份,还需要做这个。”左手反对,“而且,以你八阵图的造诣,应该可以感知一二。”
“你以为我没尝试过?”黄琉道,“这里布有干扰阵法,要搞定它们,需要时间,现在我们最缺的就是时间。”
“缺时间的话,为什么还有心情在这里看人家睡觉。”左手道。
一时间,黄琉竟然无言可对,想了想后,他才道,“我不看着水柔,谁看着!”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了声音,仔细一听,是欢乐的乐声。一人一鬼对看一眼,都见到双方的惊讶,因为这种乐声很容易辨认,是结婚时的乐声。
有人结婚!他们同时升起这个念头。
黄琉脑海中的一些问题,得到了答案,那群人晚上上山入寺庙,可能是此地的习俗,拜佛祈福。
而他们之所以如此紧张,也有了大概的答案。黄琉所处之地,应该就是一门派,门派里有人结婚,且地位一定不低。因此,婚礼一定要风风光光,且不能有半点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