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地图!”棍哥打开地图看,边看边对比,口中还喃喃自语。
“你不是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怎么这么快就要看地图。”黄琉道。
“我要好好看一看四周有什么危险的地方。”黄琉道。
“你不知道?”黄琉惊讶,“你平时难道都有人带着?”
“不是,有时是我自己出入。”棍哥道,“平时都没有危险,但是今天不好说。因为今天是婚礼的日子,贝家需要严加防范。”这话说得非常有道理。
“布置防范的时候,你在吗?”黄琉问道。
“我要准备结婚的事,当然不在。”棍哥道。
“那就是了,你不在,怎么知道他们如何布置。”黄琉道,“你的地图,也就很早之前便画了,根本没有有关今天防范的信息。”
“额?”棍哥反应过来了,“岂不是说,这地图没用!”
“也不能这样说,世间万物都后各自的作用。”黄琉也不好意思直说,“这地图至少还可以擦擦手!”
“你这是算安慰人吗?”左手咕噜。
棍哥一脸胀红如同猪肝一样,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水柔看了黄琉一眼,有些责怪。
“时间不早了,我们快走。”黄琉只得转移话题。
“对,我们快走。”棍哥也恢复过来。
黄琉心中升起一种怪诞之感,这算是什么事,说好单位喝喜酒,不但没有好好品尝山珍野味,现在突然间就变成了带着新郎官……私奔?这一路走来,白天随意说的话居然成真了,带新郎官走着最适合的路。希望不要让人发现,不然他的罪过就大了。
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拐了几个弯后,前面突然听到脚步声,几个人走古来。
黄琉心脏砰砰直跳,倒是棍哥淡定得很,见到对方不躲不闪,还上去跟他们打招呼。
新郎官有谁不认识,今天最大就是他了,那几人齐齐向棍哥道喜。还有人开玩笑道,“新郎官,怎么不陪着新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
“这事还用你说,新郎官恐怕早就……嘿嘿!”有人笑道。
棍哥尴尬地笑笑,“大家玩得尽兴,玩得高兴。”说着拱拱手,走开了。
黄琉两人连忙跟上,一路下来,他们遇上了几批人,棍哥都用同样的办法糊弄过去了。
黄琉又生出另一种荒诞的感觉,你棍哥就这样直接离开好了,还用得着画什么地图,鬼鬼祟祟的,说不定你父亲早已铺好路,只要你一结婚,贝家就可以让你离开。
“左大爷也有这种感觉。”左手道,“不过现在事情就没有这么简单。”
“你是说因为我们的存在?”黄琉道。
“的确,棍哥可以随便离开,你们应该不行。”左手道。
“或者是。”黄琉不置可否。
三人居然顺利来到大门处,然后棍哥随便就让人打开门,三人就这样轻松地走出大门。
转了一个弯,看不到大门后,三人不约而同停下来,面面相觑。
黄琉率先开口,“棍哥,就这样离开了?”
“是啊!”棍哥呆呆地点点头。
“有这么简单吗?”黄琉道。
“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你居然还在质疑。”左手没好气道,这话好像有点熟悉。
“快走吧,说不定他们很快反应过来,追上我们。”棍哥率先快走。
黄琉只好拉着水柔跟在后面,跑了一段时间,黄琉停下来,同时也叫停了棍哥。
“我们就这样一直跑下去?”他想到了一个问题。
“好像少了点东西。”棍哥也反映过来,“早应该找辆车,现在我们会走到什么时候。”
贝家之所以无视他们的举动,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想到这点,黄琉额头一滴大汗,开始思索是否要回去。毕竟他还算守规矩的客人,要求贝家送他们下山,很合理。
“厚脸皮的牛头,你也算守规矩的客人?”左手嘲讽起来,“洞房之夜拐带新郎官是守规矩?”
黄琉直接无视,心中继续思索,他这样做应该可以让他轻易离开,但是棍哥就遭殃了。
“阿牛!阿牛!”棍哥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