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琉回过神来,“请!我还以为你不会过来。”
“为什么?”异苑坐下。
“不为什么,就是你不应该过来。”黄琉道。
“这里不欢迎我?”异苑笑道。
“这里是你的家,我们只是客人,怎么可能不欢迎你。”黄琉道。
“那就好!”异苑道。
“不好,你这么一到来,棍哥怎么办?”黄琉道。
“什么怎么办?我又不会限制他。”异苑道。
“棍哥要离家出走,你在这里,他还怎么出走?难道带上你?”黄琉道。
“他有他走,我有我在,为什么要带上我。”异苑道。
“嗯?”黄琉眉头挑挑,“你们才刚刚结婚,这就分开,不大好吧!”
“小别胜新婚,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异苑道。
黄琉愣了愣,似乎无法反驳,想了想才道,“你总不能那个看着我们离开吧!”
“这个倒是!”异苑点点头,“多谢你的过滤,但是我也不会看着你们离开。”
“那你走吧!”黄琉道。
“嗯?”异苑眉头挑挑,“这就逐客?”
“我重申一遍,我们只是客人,你才是主人,逐客一词用得不恰当。”黄琉道。
“无论怎么说,你的意思还是要我离开。”异苑道。
“是你自己要自己离开。”黄琉道。
异苑眼漏疑惑,不明白黄琉话语的意思。
“你说不会看着我们离开,而棍哥即将回来,那你是不是应该走了?”黄琉解释道。
“他不会马上回来。”异苑表情淡定下来,这句话说得自信十足。
“我知道。”黄琉点点头,“只要你不离开,棍哥是不会回来的。所以,你离开才是最好的决定。”
“你为什么急着要他回来。”异苑道。
“因为我肚子饿!”黄琉眨眨眼睛,面上表情古怪,似乎在奇怪这么简单的问题,异苑为什么还要问出口。
“你……”异苑面色微变,被黄琉气着了。
“别气,你现在身子重要得很,如果气着了,我可没办法向棍哥交代。”黄琉道。
“这话什么意思。”异苑道。
“还能有什么意思,表面意思。”黄琉道,“你现在可是怀着棍哥的孩子,当然要好好注意身体。”
“谁说我怀孕。”异苑道。
“你没有怀孕?”黄琉瞪大了眼睛,“那你结什么婚!”
这话一出,异苑气得一拍桌子,一旁的水柔都听不下去,开口道,“你这是什么话!”
“额?”似乎知道自己说错话,黄琉马上改口,“没怀孕也能结婚,当然可以结婚了。”
“你刚才的话很不合时宜,如果被别人听到了,我保证你马上被赶出贝家。”异苑语气加重。
“这一点我知道,所以我必须道歉。”黄琉点点头,“但是我的确有这样的疑问。”
“你有什么疑问,难道我们结婚,还要经过你同意。”异苑始终保持冷淡,黄琉刚才的话语的确激怒了她。
“当然不是。”黄琉连忙道,“我只是被你们的真爱惊住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异苑道,“难道我们结婚就不是真爱?”
“我不知道。”黄琉摇摇头,“我必须问问棍哥。”
“你现在说的话越来越离谱,别说是兄弟好朋友,就算是不认识的两个人,也不会说这样的话。”异苑责备道。
“你做的事也很离谱。”黄琉眼睛直视异苑,对她的责备没有丝毫回避的意思,“作为一个新娘子,洞房花烛夜居然让新郎官跑了,这事在你看了很正常?”
异苑面色变了变,想要说话。
黄琉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继续道,“新郎官大清早回来,你不管不顾,却来到我的房间净说一些有的没的,这不离谱?”
“你……”异苑眼中寒光闪过。
“明知新郎官要离开,你却不挽留不道别,还特意避让不见,这也不离谱?”黄琉一连三问。
异苑气得身体颤抖,“这是我们夫妻的事,不用你管!”
“既然是你们夫妻的事,你现在为什么要来到我的房间。”黄琉淡淡道,不等异苑回答,他先开口了,“因为你必须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