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什么都知道了,单是你说的身份,我就不知道。”黄琉道。
“不知道应该也不碍事!”小鹊道,“就算不知道,想来你也对左道昨晚所做有所意见。”
“有意见又能怎样!”黄琉突然叹息一声。
“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多人会觉得很无奈,但是师兄你不同,如果你真有意见,那就是他们遭殃的时候。堂堂八阵图传人,堂堂黄大师,这个身份,足以让很多人顾忌。”小鹊道。
“你好像在怂恿我做坏事。”黄琉道。
“师兄你真会开玩笑,我怎么可能怂恿你。”小鹊道,“这是你本来的意愿。”
黄琉沉思,没有马上回答小鹊的问题。
“牛头,她说得对,堂堂黄大师,这口气怎么忍的下去,被传出去了,你颜面何在!”左手道。
“死鬼,这个热闹,闹不起!”黄琉道。
“这个不是热闹。”左手道,“你自己想想,小道童本来就跟衣家有过节,你现在出手,不但为自己出了一口气,同时也算是为了衣家出手,就算以后左道要找你麻烦,衣家也不可能不管。最重要的是,你这个举动,可以提高你在衣家的地位,入赘女婿的地位高了,说话自然有力……”
“这事不能乱来。”黄琉认真道,很少有地对左手的调侃不做反驳。
见状,左手也难得地认真起来,“因为棍哥?”
“就是他!”黄琉道。
“你认为棍哥在此事之中是什么角色?”左手道。
“我认为他完全不知情。”黄琉道。
“你就这么确定!”左手道。
“确定,因为棍哥不是会这样的人。”黄琉笃定道。
“这是你以前对他的认识,人是会变的。”左手道,“棍哥现在已经娶了老婆,你没听说过吗,男人在结婚前与结婚后是两个完全不同的表现,根本就像变了另一个人似的。”
“这话当然听说过,但根本就不是形容棍哥这个情况,而是形容男人婚前婚后对老婆的差别。”黄琉道。
“额?想不到你这个初哥也知道这一点。”左手道,“不管怎样,就是形容男人结婚会变,你知道这一点就行。”
黄琉满头黑线,这话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这是第一点,还有第二点,就是棍哥的家族,以前棍哥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现在身份大变,是贝家的一份子,这个身份,让他在为人处事时,需要改变很多很多!”左手道,“所以棍哥……”
“所以,不管怎么说,棍哥还是原来的棍哥。”黄琉道。
“你这牛头,为什么点不明!”左手道。
“不是点不明,只是有些事,你不懂!”黄琉道,“棍哥,你接触不长!”
“所以说,你在赌棍哥有没有变!”左手道,“你怎样要冒着相当大的风险,一向冷静的牛头,为什么突然间转了牛角尖。”
“不是赌!是确信,棍哥就是棍哥!”黄琉道,“所以,我得绕过棍哥出手,最好不用我自己出手!”
“你等着衣家出手?”左手道。
“有些事情,不一定要衣家出手。”黄琉道,“眼前不是有一个很好的人选!”
“没本心的牛头,人家对你一往情深,而你却这样对待人家,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左手鄙视道。
“谁说是小鹊!”黄琉没好气道,“死鬼,说话之前要经过大脑,抱歉,我忘了你没有脑子。”
“左大爷的脑子多着呢!”左手不服气道,“而且明明就是你自己说的,眼前就有一个好人选。”
“我说的人选是马道长一脉,并非特指小鹊死鬼你不但没有脑子,连语文都不及格,说话时不会理解语境!”黄琉鄙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