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急,很快你便会想明白。”程妙心道。
“手仁的状况很好,可以接走了!”说着,程妙心打了个电话,叫人过来准备将病床转移离开。
“他没事吧?”黄琉还是问出口。
“牛头,想不到你还会关心他,真是出乎意料。”左手调侃道。
“我待他先谢过黄大师。”程妙心道,“他的身体状况很好,一切跟意料中的一样。”
听到这话,黄琉看着病床上的程手仁,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你是故意让他在这里?”
“嗯!”程妙心点点头。
黄琉心头一凉,眼神有点变了,只是程妙心,道,“这样做,他会很危险的。”
程妙心先是一愣,然后笑道,“想不到黄大师竟然如此关心手仁,据我所知,你们没有太深的感情。”
这话说得黄琉一愣一愣的,明显在调侃两人互不顺眼的敌对关系。
“黄大师你芜湖了,手仁之所以被送来校医院,并不会要让他当饵,而是因为真的需要在校医院成能让他的身体好转。”程妙心道。
黄琉震惊,凭程妙心的医术,难道还需要借助外力才能医治程手仁。
“还是那句话,十羊的神秘出乎任何人的想象,不是任何人可以揣测的。”程妙心道,“而且手仁的状况,不是单单生病,还附带着其他问题。”
黄琉想到了在衣家之中,程手仁突然晕倒之事,如果只是病患,以他的医术手段,断然不会让自己如此晕倒,更加不可能在司检订婚宴这种重要的场合晕倒。
也就是说,程手仁晕得突如其来!
“这可能与攻击衣家之人有关。”左手道,“要知道,他晕倒之前,水柔的手机正好黑屏断开,可能是他舍身相救。”
“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从今天的情况看来,他才是第一目标,根本就存在舍身相救的戏码。”
“你这牛头,左大爷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别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之中,为什么就不能勇敢的接受现实。”左手没好气道。
“不要忘记了,肉师一脉,自带诅咒。”黄琉道,“那个时候,敌人偷袭,他正好发作。”
“他不是肉师。”左手道,“只不过想程主任学习了一些医术而已。”
“那就等于技艺传承。”黄琉道,“不幸自然也会传承,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偏偏那个时候,有人袭击衣家,而他偏偏发作。”
“这不废话,那是因为衣家正好这个时候摆订婚宴。”左手道。
“你就不觉得订婚宴的时机很巧合,似乎是算着定下来的。”黄琉道。
“这不废话,谁家结婚不算着日子定下来,不选黄道吉日,选什么。”左手道。
“你特意抬杠是不是。”黄琉道,“我敢说,衣家选择的日子,不只是黄道吉日这么简单,一定还有其他用意。”
“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说服不了你。”左手没好气道。
“这是事实,不是我随意说的。”黄琉道,“你好好想想,程手仁要在校医院里休养,这说明了什么!”
“左大爷不懂,你说吧。”左手敷衍道。
“校医院里有什么是其他地方没有的。”黄琉道。
“嗯?好像没有,以程妙心以及衣家的能力,随便找个地方都要比校医院的设施要好得多,等等!”左手似乎想到了什么,“地下面的太平间!”
“不错,那里可是有很多手脚躯体。”黄琉道。
“程手仁的身体需要用那些东西来替换!”左手恍然道。
“你觉得程妙心的身体有没有替换过的痕迹。”黄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