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恒,你没事吧。”青衣青年见此连忙喊道,蓝衣青年名为易恒。
“古兴,我没事,但是,我的脚,好像,啊。”易恒在下方回应道,青衣青年名为古兴。
蓝衣青年重重的摔落到了地上,导致左脚骨裂,想要攀爬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如今唯一的办法便是青衣青年找了一根藤蔓将蓝衣青年拉上来。
“易恒,我这就去找绳索拉你上来,你别担心。”说完,青衣青年便快速向着四周找寻而去。
而罗衍便站在不远处看着,等待着青衣青年的归来。
但罗衍等着等着,却迟迟没看见那青衣青年回来,于是罗衍便四周寻找了一下,发现那名青衣青衣正在那烤着一只野兔,大口大口的吃着。
看见这青衣青年的吃相,罗衍能看得出来二人应该是被关了很久了,肚子里的油水早就空了,所以此刻青衣青年没几下便将整只野兔全部吃完。
“古兴,你别怪我,我,我不想再这么过下去了。”那名青衣青年一边吃着,嘴里一边嘟囔着,似乎是因为想起了一件事,才让他突然变成如此的。
那名青衣青年吃完了野兔后,慢慢的向着陷阱走去,然后还故意将自己的头发弄的凌乱不堪,一副好像找了许久的样子。
“古兴,找不到,这附近什么也没有,你还能爬上来吗?”青衣青年在上方一脸担忧的喊道,仿佛真的找寻不到的样子。
“我,我可能,啊。”蓝衣青年试图挣扎了一下,但因为左脚已经完全骨裂了,此刻又五人能够帮他医治,所以想要爬出去,已经是不可能的了,若没有人救他,他只能够饿死在这陷阱之内。
“古兴,你别担心,我再去找,我一定能够救你的。”说完,那名青衣青年又再次着急的去寻找着绳索。
可刚走出几步,那青衣青年便停住了脚步,直接坐在那耗费着时间,可待在陷阱内的蓝衣青年却什么也不知,还一脸相信的等待着他会来救自己。
又过了一会,那青衣青年又装作灰头土脸的回到陷阱边,遗憾的和那蓝衣青年说自己依旧没有找到绳索。
罗衍感到很是奇怪,这青衣青年既然不想救他,直接走便是了,为何又要如何回来假装自己要救他呢?
“易恒,既然如此,我便在这与你一起饿死吧,我这命也是你救的,若不是因为你,恐怕现在掉下去的人,应该是我。”说完,青衣青年眼中含着泪水,说的无比真切。
“古兴,你别这么说,如果你实在找不到,那你就别管我了,你自己快走吧,我们已经有三日没吃东西了,我估计也撑不了多久了,你快走吧。”蓝衣青年此刻依旧还在为青衣青年着想着,不敢他与自己一同死去,可他还不知道,青衣青年早就已经吃过东西了。
“无所谓了,易恒,这辈子我一直都被人踩在脚下,出去也是穷酸的过一辈子,倒不如和你一起死在这,也算是给自己一个解脱了。”青衣青年说道,目的开始慢慢浮出水面。
“古兴。”蓝衣青年听着青衣青年这惆怅的话语,突然也怅惘起来。
两个青年,原本都是一个镇上的穷秀才,这一辈子都过的是穷困潦倒,被人所看不起。
可有一日,蓝衣青年的父亲在出去做点小买卖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金块,原来有一堆金子被人埋在了地上,可当时他的父亲没有工具,于是便赶回到镇上,许是回的太过着急,原本需要两日的脚程,愣是被他快速的缩短到一日。
原本他的父亲年事就已高,再加上如此急促的赶路,导致他回到家中后,因为太过激动而中风了,在他父亲还清醒之际,便将这消息告知给了蓝衣青年,让他的下半辈子能够过的好一些。
而轻易青年现在所做的一切,就是与这堆金子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