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煜的脸色却依旧阴郁不化:“没碰你,你还失望了?”
“皇上你这么说,臣妾就真说不过你了。”临夏也不管脖子有多凉飕飕了,这人摆明了不讲道理。
独孤煜阴郁的脸上,要下暴雨了。
“你过来。”
又是过来。
临夏这次,梗了脖子,老子就不过去。
“扎根了,过不去。”
独孤煜的目光落到她的腿上,冷冷开口:“那就把腿砍了。”
“我就这么站着不动,皇上来砍啊。”
破罐子破摔是什么态度,就是临夏现在这态度。
讲道理不听,说实话不理,非要听信不知道哪个傻逼传过去的谗言。
人都是有脾气的,纵然被他帝王身份压的死死的,临夏也绝对做不到哭着跪着求他,不要和他生气,不要在意她说的那些话。
从根本上来说,她没错,无论他是如何认定自己的,她清清白白。
独孤煜放在桌子上的拳头,咔嚓作响。
也不能真上前砍临夏的腿。
两厢就这样对峙着,知道齐妃不知情的乱入,被这画面吓的,站在门口,那声“悦妃”喊了一个字,另外一个字卡在了喉咙里,跟那跨进门槛的腿似的,卡在那,进也不是,出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