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舒儿慌忙坐起身,同时一把推开他,嘴里还大叫一声,“走开,色狼。”即刻低头检查自己的衬衣。
还好,衣扣完整。
因为怕碰到她受伤的脚,寒锐驰邪魅一笑,站起了身。随便她怎么喊,他竟一点儿也不生气。
倒是为自己刚才情不自禁地陷进去而纳闷。谁叫她的样子太清纯美好,像一株诱人罂粟花,叫他沉醉着迷。
盯着左舒儿紧紧抓在衬衣领口处的手,他觉得刺眼,冷声道,“没把你怎样!”
“你我要回家!”她受不了。在这儿呆着,就是分分钟等待被宰的羔羊,她又不会同他有什么结果。
他吻她,不过是男人的肾上腺在作怪。那些八卦杂志上,他吻过的女人形形色色。那天无意中在餐厅大门口看到一个女人偎依在他身边的情景,也闪现在脑中。
刚刚还因自己造成了他的困扰而抱歉,现在却发现,与他扯上关系,完全是将自己推向另一个火坑。
“不准!”寒锐驰霸道地否定她。
“凭什么!你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她朝他吼一句。
“凭你必须听我的!否则,我可以立即公布事实。而且你要清楚,毁约将意味着不小的赔偿。”
左舒儿脑袋轰的一响。协议,可恶的协议!
她无法去承受文件被公之于众的后果。双臂从胸前滑落,她无力地垂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