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中,寒锐驰瞥见到她的脸,心里咯噔一下她的脸,泪流满面,满是绝望。
突然就从她身上离开,有些懊恼自己的冲动,旋风般出了房间。
一刻钟后,寒锐驰又进来,他换上了浴袍,刚去冲了个冷水澡。
左舒儿木偶一样躺着,眼泪还在不住地流。
寒锐驰手足无措,忙从浴室拿出一条毛巾,帮她擦泪。
“对不起。”他轻拭她的脸,温柔地看着她,竟说出了他从未说过的三个字。这样的左舒儿,仿佛一个要碎掉的花瓶,他担心,甚至害怕,他不想失去她。
擦干她的泪,他温柔地抱起她,紧紧搂在自己怀里。眼前的她,让他心疼。
他只是静静地搂着她,下巴搁在她的秀发上,默默无言。
良久,他才放开她,拿来药膏,轻缓地帮她贴好。
看到她湿哒哒的头发,他又拿来吹风机,再次把她抱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前,开始帮她吹头发。
修长的手指不停地在她黑瀑般的秀发里穿梭,怀里的人没有任何反应。这丫头是怎么了?他不就是一时忍不住冲动了点吗?不至于如此大的反应吧。
左舒儿的前额顶在寒锐驰宽阔温热的胸前,像个玩偶一样任由他做着一系列动作。
当头顶感觉干爽暖和时,一滴泪不经意滑落眼角,身体暖了,可是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