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通话,寒锐驰的思绪飘到了昨晚。
次次希望左舒儿像只温顺的猫一样顺从她,可昨夜她当真不吭声不反抗时,他又觉得心里落空,不是滋味。
昨晚,寒锐驰失眠了,满脑子都在想舒儿的事。她一定经历过什么,他不停地揣测着,直到夜极深了,睡意才聚拢。
左舒儿一觉醒来,已经快9点。
昨晚的经历,恍若一梦,寒锐驰霸王硬上弓,与记忆中那一幕交叠起来,遥远模糊的曾经清晰得就在眼前,左舒儿又掉入那个深深泥沼里,无法动弹,呼吸难已。
“没事!”左舒儿蓦地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大喊一声,把所有不快痛快地喊了出来。
她一直坚信人生没有过不去的槛。
时间在流淌,人在不断前行。日子不可能永远停留在过去某一时、某一刻,即便再多苦痛、再多挫折,时光之轮总是滚滚向前,不为任何片刻停留。
起床,拉开窗帘,一只脚跳到洗手间刷牙洗脸,又重新跳回床边,发现药膏就摆在床边的柜子上,她将脚上贴的药膏撕掉,重新换了一张。
门外似乎没有任何响动。他出门了吗?要是没出门,该怎么面对他?感觉两个人再见会特别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