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舒儿气喘吁吁碎步过去,“祁先生,你好,现在方便将包还给我吗?”左舒儿有充足的理由搭讪他。
祁天歌稍稍一愣,这位小姐不会一直守在这儿,就为要回她的包吧。
“包在我车里。”记得那天,好像随手丢进了后备箱,今天正巧开的同一辆车。
其实方才在餐厅,他就打算说直接给她,哪知俩人急匆匆离开。
“随我去车那边。”祁天歌说话温和,有种名家贵公子的蹁跹风范。
见左舒儿走路颇痛苦的样子,他主动搀扶起她。
“谢谢。”左舒儿原想婉拒,毕竟与他算陌生人,但还是默默接受,今天脚走动过多,快支撑不下去了。
“请问小姐贵姓?”祁天歌开口问。
“姓左,左边的左。”
走到祁天歌的白色宾利旁,他先开车门,让随行女孩坐进去。又绕到车尾掀开后备箱,包和文件果然在里面。
“左小姐,不介意的话,送你回去吧。”他早注意到左舒儿独自一人。
“谢谢,不麻烦了,我可以自己回。”拿回包,包里有钱包,自然不用担心回家的路费。
祁天歌不由分说拉起她的胳膊腕,一手打开后车门,“不麻烦,左小姐请上车。”她的脚因他开车过急而扭伤,那天他还把这事全忘了,现在送她回去这点儿小事,也是情理之中。
左舒儿被他半推着进车里,嘴上说“不用”,心里却很感激。
车缓缓驶出地下车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