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到客厅,他兀地松开她的手,朝卫生间走去。
一阵呕吐的声音,然后是哗啦啦冲水的声音。
他醉酒了。
此时,正是开溜的最佳时机。左舒儿捏紧手包,蹑手蹑脚地朝门口挪步。
手已按在门把上,脑中冷不防冒出一点儿疑惑:他怎么还没有从卫生间出来?眼眸不自觉朝卫生间那瞅一眼,还是没人。莫名地,一丝隐隐的不安涌上心头。他不会出什么事吧?
扭开门把手走出去,还是去看看?
罢了,去瞧瞧他。她心一横,权当发一回善心。左舒儿随手将包扔到沙发上,快步走进卫生间。
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熏得脑袋难受,她不禁皱起鼻子。
寒锐驰正趴在洗漱台上漱口。
他从镜子里窥见左舒儿纤瘦的身影,好看的唇角止不住扬起。一转头,却开口质问,“我的衣服怎么没洗?”
左舒儿无语,这是醉酒的人吗?看来他清醒得狠,自己还大发慈悲地进来看他怎样了!
“不知道怎么洗!”她后悔死刚才没毫不犹豫地开溜。
“你难道连衣服也不会洗?”
“不会!”左舒儿厚着脸皮说。
“过来扶我。”寒锐驰话锋一转。
今天,他真的醉了,是为公司重上正轨高兴,还是为左舒儿去恒远工作生气,他不知道。以前,他极少喝醉过。
“过来!”他面带愠怒。
左舒儿迟疑片刻,才慢慢移到他身边,双手扶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