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我会还你的。”左舒儿冷声道。
呵呵,她的人生是有多可笑,多讽刺,这个早上还强要了她的人,这个她恨到咬牙的人,此时此刻,却不得不依靠他付手术费。
可她管不了那么多,她只要外婆好好的。
在手术协议上颤抖签下自己的名字,外婆被推进手术室。
冷冷清清的手术室门前,左舒儿来回踱着步子,已经是多少圈,数都数不清了。红肿的眼睛,始终不敢离开那盏随时可能亮起的灯。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左舒儿的担忧也越来越深。
那个男人,还没有走,她不想管他,他走不走,关她什么事!
寒锐驰静静地靠在长木椅上,视线多半时候落在她身上。
这个女人,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常常轻易挑动他的怒火。今天,他看到了她脆弱的一面。原来,她也有脆弱的时候。
嚯地站起身,颀长的身影走到她身旁,很自然地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个子只到他下巴那儿,他得微微弯起身子,才能更紧地搂住她。
“放心,外婆不会有事的。”手掌抚上她的黑发,柔声安慰。
那一瞬间,左舒儿有一丝恍惚,那感觉,好像小时候妈妈温柔的手在抚摸她的发。
轻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内心是排斥、抵触的,她忘不了酒店里他发疯一样的狠。
想推开,双手却使不上一点劲,只能被动地被他埋进胸口。
叮
手术室门开了。
左舒儿猛地推开他,冲上前去,“医生,我外婆怎么样?”
“手术很成功,病人不久就会醒来。”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压在胸口的巨石,终于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