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势沿床边坐下,不一会儿,又仰躺下来。一早到现在都未停歇,是有点累。刚才为了控制喷薄欲出的怒火,他找个理由说休息会。
“起来,你怎么睡我床上了!”迷迷糊糊中,他感到有人在用力拉扯他,极不情愿睁开眼,余光瞅到她,马上又将眸子阖上。
拉了他半天,他仿佛黏在她床上,任凭她如何使劲他就是像座巍峨的山一动不动。
左舒儿不再拉扯,气呼呼坐到床沿,胸口起伏着,呼哧呼哧直喘粗气。
可恶!刚才还劝他离开,现在这男人却大喇喇躺到她床上。怎么可以这么随便?
她看着床上纹丝不动的他,最后无可奈何叹口气,大不了换张床单。她知道他不好应付,刚才他就有发火的势头,若是再忤逆他,不知道他又会怎么“报复”她。
走出房间,一只脚刚踏出门口,忽又想到什么,又回房,轻手轻脚打开自己的被子,帮他盖上。
暖和的棉被覆上身,他心头一热,心底一块坚冰似乎在悄悄融化。
她,果然还是关心他的。
再走出房间时,左舒儿怀疑自己刚才的行为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她摇摇头,就当再发一次善心好了。而在她的好心里,某人正假寐着狠狠偷着乐了。
往常,吃过午饭后她会在床上小憩半个钟头,现在有人死皮赖脸地鸠占鹊巢,她只好去干些别的了。拿起洒水壶和铲子,去院子里捣弄花花草草。
记得小时候,妈妈特别喜欢养花。虽然住在溪城狭窄的公寓楼里,但家里阳台上养了不少花草,吊兰、月季、文竹等等。每天放学一进门,她总是能闻到满屋子的清香。耳濡目染中,她也喜欢上养些植物。